渐色性路

滴落在灵儿背脊上。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娇喘，而是带著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顶到声带断裂的边缘。她试图咬住枕，却只咬到自己的长髮，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著髮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裡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同时响起敏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叫几乎重叠，像立体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裂。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到魂飞魄散；敏儿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空气彷彿凝固，只剩吹的「哗啦」声、逆流的黏腻滴答声，以及们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裡织成一首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缝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裡的狼藉画面。此刻画面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击心臟的同时，震撼大脑的每一处快感感知区位。

    大战结束后，这一夜的我几乎没有睡觉，送走表示可以帮忙的木之后。我一个先把敏儿抱进浴室。她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靠在我胸，长髮湿黏地贴著我的手臂，身上还残留著师弟留下的淡淡汗味与沐浴的薰衣餘香。把她轻放在浴缸边，她睁开迷濛的眼睛，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只剩喉间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撒娇。我用温水冲洗她大腿内侧的黏腻白痕，指尖触到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热度惊，像刚从火裡捞出来的瓷器。

    而后才匆忙冲下去，灵儿已经彻底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緻偶。床单被汗水、、彻底浸透，色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版图，中央最浓的一块还在缓慢渗出透明体，空气裡瀰漫著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她的体香混著小韩的雄体味，还有床单上那陈旧的湿气味，让一闻就血脉賁张。

    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哼一声，无力地靠进我颈窝。她的身体烫得吓，皮肤表面覆著一层薄薄的汗膜，滑腻得像涂了油。红肿的俏脸颊上沾著乾涸的泪痕与水，丰满的胴体到处是战绩：十几处浅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泼洒在雪地上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靡得让心跳失序。髮丝间夹杂著斑斑白浊，几缕黏成一团，随著我动作轻轻晃动。

    帮她们清洗时，两几乎任我摆布。虽然刚经歷风雨般的，独有的芬芳与柔滑触感仍让怦然心动。

    尤其是想到今晚她们在健硕男身下被肆意抚摸玩弄，那些快乐又失神的呻吟彷彿又在耳边响起。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们恢復淡淡幽香，我直接倒就睡，一觉到隔天中午。没想到这两个力惊，受过滋润后反而比我恢復得快。剎那间我甚至想，下次是不是该给她们加点强度了。

    第二天我收拾心回公司，还是那些烦的事——供应商催著我们尽快跟花街佬的公司签合作，心糟透了。一直忙到中午才暂时清静。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关键事，赶紧打给老吴。

    「臭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打给我？」老吴的声音懒散。

    我讥讽道：「哟，不是怕你忙吗。对了，你之前合作那个黑……资讯安全专家还在吗

    ？」

    「在啊，要我介绍你？」

    「嗯，有用。」

    「行，你不打来我还真要找你。有件事跟你说……」

    「哦？」

    「嘿嘿，你的婚纱照我安排好了，跟我们那组一起拍。」

    「什么鬼？」

    「反正恩琪回去了，到时她会跟你讲。」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