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华·婳

宾们喝着饮料，三五成群地谈，等待画家们出现。

    艾琳说，做布置挺花钱，我建议鸥华尽量省着点，她说她愿意多承担额外的花费，首次登场争取成为华丽登场。她做得对。谢谢上帝，跟她联展的四位画家都已有不错的名声，她选对了伙伴，将来对她很有帮助。

    艾琳在灯光开始变暗时对我低声说，我已经看过鸥华所有的画。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东西。她真的挖到了金子，成功很快会向她招手。

    就在这时，王鸥华和其他四位画家伴随音乐，从墙壁的隔断处出现。她身穿吊带黑裙，耳环、项链、手镯等配饰通通上场。吊带裙上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跳跃。每个开始鼓掌。

    她的目光锁定了我，双唇缓缓张开，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我的心为她跳动。艾琳的嘴唇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我也是画家，兼做经纪。哪天你也可以当我的体模特，我一定给你不能拒绝的报酬。

    我用力咽了咽水，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这还没完，她面对着我，胳膊紧挽着我的腰，手在我的裤子前面勾了一条线。她的眼睛充满了顽皮的恶作剧。

    我听到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知道这是公共场所，对吧？

    是王鸥华。

    艾琳一时间看起来很惊讶，好像她被冤枉了，但我很快看出这只是两搞的一出表演。我说，彩，彩的节目。

    我把王鸥华抱在怀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恭喜，祝贺！

    她看着我的眼睛，双臂紧紧地搂着我，说，感谢光临，你帮助我走到了这一步，感谢你作为出色的模特。等一下仔细看我的画，告诉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小暗示：你给我看的那幅画，给了我最大的灵感。

    我给晚来的斯卡亚和朱莉做介绍。朱莉穿连衣裙，一身名贵的配饰。她马上跟王鸥华聊上了。

    斯卡亚穿着保守的工作装。她的观察敏锐，对我说，王鸥华是出色的孩，我心目中的渴望成功画家该有的样子。不过，丁东，你找她不仅仅是谈图。我答，不全是。她说，跟我一样，成为你创作的一部分？我诚实地说，一点不假。非常荣幸。

    她告诉我，她在华盛顿州的教职很稳定，不久会结婚，到时一定邀请我参加婚礼。我说，我万一管不住自己，会不会坏事？她说，带着眼睛看，带着嘴吃，其他不要妄想。

    她可能觉得自己玩笑开过，为我缓颊，说，丁东，我要感谢你。

    我说，为了什么？

    她说，自从认识你，我的运气开始好转，拿到稳定的教职，到不错的男朋友—即将的丈夫，而且，你不要惊讶，我想，我可以写小说，跟你一样。

    我抱住她，说，欢迎加我们的队伍。

    她说，你靠一幅画写出一部小说，我的经历比你丰富太多太多。对了，你的那幅画喔？有机会让我再观摩一下。

    我点，说，可以。正好，你可以跟朱莉聊聊，她可是出版商。

    王鸥华正在一个角落接受网络媒体记者的采访，神采飞扬。斯卡亚和朱莉在另一个角落热烈谈着。望着这两位出色的，我那管不住的想象力又蠢蠢欲动：

    她们背对着我，并肩站在小阳台的栏杆上。在我认识斯卡亚的那家酒店。她们穿了传统式连体泳装。朱莉的大腿粗壮，圆润匀称。斯卡亚的腿细长，她的黑色露背泳衣几乎要裂，挡不住感的房。

    她们看着窗外，窃窃私语，不时蹦出笑声。

    我坐在躺椅上，傻傻地注视她们的。她们突然转身，一左一右将我架起，架到栏杆边，放下我，又若无其事地背转身，看着楼下的风景。我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的，在我面前如新月一样闪闪发光。我的手在斯卡亚的后背上滑过，滑到她成熟结实的上。我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微微颤抖着，我又朝高处走，陷那片柔软的团。她的唇温暖，摸起来很滑。

    我不能再等。我站在斯卡亚身后，将膝盖推到她的大腿之间，让她为我张开双腿。我引导自己进斯卡亚。她紧实的压在我的小腹上。我尽可能地保持不动，听着斯卡亚渐渐急促的呼吸，看着她的肩膀起伏。栏杆前的街道不知咋地变成了无边的海洋，天空是流泻的月光。

    一直旁观的朱莉离开栏杆，手滑过我的，在我的双腿之间，找到我的睾丸。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让我更加疯狂。

    当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崩的时候，我放慢速度，从斯卡亚的身体退出。我把朱莉转过身来，让她靠在斯卡亚身边的栏杆上，用一记流畅的推力进她。

    器的感觉有多么不同。斯卡亚在开处感到紧绷，当我从她身上抽出时，我感到强大的吸力。朱莉在开处感觉更宽阔，但更柔软，当我从她身上拔出时，感觉她的唇还在打哈欠，敞开着，等待着我重新投。

    我看着斯卡亚，气喘吁吁，仍然靠在栏杆上。我又换回了斯卡亚，更快速地来回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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