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先亲亲那儿?
不要,她急不可耐地说,快放进来。
我向前推进。她的

部湿得一塌糊涂。她说,我喜欢男

进

身体的感觉。你的那个像赤道才有的香蕉,每个地方都填得到,喔,一双双温暖的小手。喔,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感觉阳具已经不属于自己,它快乐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个抽送从她的嘴里带出快乐的抽泣。
我喃喃自语道,我要一直

,

到你跟我一起升空。
我放慢节奏,她摇摆

部,发出“好吧好吧”的低语。她的下腹部开始颤抖,

道变得更加

湿。我对着她的耳朵说,范老师,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会遇到你?
她死命抱住我,说,我们有五百年,不,再加五百年的缘分。来吧来吧,我想得到你的一切。
我说,你作好准备,我会淹没一切。
她的双眼迷离,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她耳语说,我听到火车的汽笛声,不,是水坝要塌的警告,哦,哦,近了,近了。
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抽泣。她提起湿透的背部,伸出双腿,仿佛要将我撂倒。我不屈不饶,夹牢她的腿,让她屈服。
火车呼啸而过。大坝轰然倒塌。
我摊在她身上,




,向

处


。
我从她的身体抽出,倒在她身边,大

呼吸,心脏剧烈跳动。
我多此一举地问,你来了吗?
她没看我,微笑着。她的眼睛紧闭,说,一点点,我觉得。你别急,等会儿你还有机会。
她没有说实话。她的身体反应,绝非“一点点”。
我们相继在附设的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我盯着屋顶吸顶灯上方的江南水乡壁画,由衷地说,想不到一个中国

画家,能过这么好的

子。
她说,得感谢我先生。他在广州很有名气,跟名
24-12-03
流

往,九十年代开始收藏字画,在二级市场初具规模的时候,他一边出售一边收集,倒来倒去,名下掌握上百幅名

画。当年给我办投资移民,全部费用靠他卖的一幅名

画搞定。
我佩服地说,这样的画家恐怕不多。
她说,很少。不过,他出道的时候,并不十分光彩。卖过临摹画。卖过假画,样样来。他的绘画才气不如他的商业

脑。他越来越像商

,越来越不知自重。画家本来就风流,他在中国画家里面算最无耻的一个,不放过每一个模特,上街也找漂亮


搭讪,还打朋友老婆的主意。跟

在番禺开房,被朋友带

抓

,他毫无羞耻,说就他的名气,跟他睡觉的


等同宠幸。
我问,你先生那次没事吧?
算他运气。那个朋友也是窝囊废,我先生答应赔一幅画,他居然答应。我先生给他的画不值多少钱--对那个窝囊废,可能足够。
我说,世界无奇不有。
她气愤地说,最过分的一次,我俩和几个朋友喝酒,他喝得无耻,把我最隐私的地方兜出来,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辱。
他说了什么?
他说,一般而言,


的嘴唇和

唇相似,上面阔下面也阔,上面窄下面也窄。他说我是反着长的,上面阔下面窄,他的理论有必要推翻重写。
我说,wow,这种事

怎么能跟别

说?他说的有道理吗?
她翻起身,不客气地坐在我胸膛上,然后微微上提,单手掰开

唇,说,你自己判定。
她的

毛又黑又浓,盛开在丝绸一般的大腿根。她已经兴奋,两腿之间的

膨胀,

缝微微张开,汁

渗出来。

蒂从藏身之处露出尖儿,就像一颗菱角从

绿的荷叶中崭露

角。
我仔细看,凑过去闻,感觉它的暖气,陶醉般地说,没错儿。你先生说的没错。
她说,你自己说说吧。
我问,说什么?
她说,观感呀。你是作家,张嘴来几句。
美景之前,我的灵感大发,真的一边动作,一边即席蹦出:
我把你的外

唇拉开,把内

唇拉向外

唇的开

,可以看到

道的全貌。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体验。它柔软、舒适、蓬松。还有,色彩斑斓,从

色到紫色,再到红色。喔,在我视线快消失的

处,它是最迷

、最诱

、最美丽的。
这个

道会在你达到高

时收紧,跳动几下,一直到你高

,高

结束时更加湿润。
这就是你想榨

我的一颗珍珠!
赶快制成标本,送到

黎卢浮宫“奇异东方馆“收藏!
她笑起来,说,算你及格。我乐意送给卢浮宫,只要他们开的价够好。你都这么看过了,想起别的什么没有?
我仔细想,摇

,说,想不起什么。从今天起,我余生难忘。
她好像有点失望,叹了一

气,说,男

啊男

,永远不长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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