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华·婳

住了她的视线。我本能地双腿靠拢。

    我们合计了一下，选了第四章的两组较长的段落，我先念第一段的中文，她的手指点着她的英文版，一字一句地跟着，八九不离十。我在中国南方出生长大，普通话比不上北方。她听完，赞不绝，说，多么动听的语言，让着迷。你真的没有受过专业戏剧训练？

    我连连摇，说，哪里。我念的一段，几百个字，写了几个小时。我承认，我是带着感念的，像是读亲生孩子的作文。

    她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到她念，她开不好，念几句就停下，嘴里嘟囔，嗯，这个字不够好，应该有更好的字。

    这么折腾，我不太认同。我建议道，是不是先一气念完，个别字词随后再斟酌？

    她表示同意，声并茂地念下去。

    跳到选好的第二段，我礼让，说，这次你先，我听。

    这一段是色戏码。我们两个不太相互熟悉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煞有介事地朗诵色文，挑战我的定力，刺激我的肾上腺。

    她推辞，说，还是你先来。写的是中国，你的表述更准确，我觉得我能作相应调整，缩短我们文化之间的差距。

    我觉得有道理。

    这章写到，男主公和朋友参加一场聚会—暗合了斯卡亚昨夜讲的带色的笑话。朋友公司的老板和老板娘在郊区买了一座新别墅，请到几十个客参观新居，享受美食。想不到的是，房子突然停电，外面的路灯跟着熄灭。在场的都估计过不了几分钟，静静地等待重见光明。十几分钟过去，依然一片黑暗。大家沉不住气，议论声渐起。男主公不认识朋友公司的，带着耳朵听，不参与议论，然后：

    一只手伸过来，拉我一把，传达跟她走的讯息。我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朋友的手，没吭声，只管跟着走。我们摸着楼梯上楼，我嘀咕道，这是上哪儿？主家的楼上？

    我们摸索着进了一间房间。我激动起来。方面，朋友玩新花样，看来，趁着黑暗，她打算盗用主的房间打一场闪击战。紧张刺激。我声音带颤，说，我们得快点，你别唧唧歪歪搞半天。

    我们倒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垫之软，我差点给被单埋住。我好容易坐稳，说，我只脱裤子，你把裙子卸了，简单一点，快一点。

    我骑在上面。摸准她的下部，摸着摸着，发现那儿毛发茂盛，毛发下的部涨大不少。怎么搞的，前几天我们做，灯开得亮堂堂的，没见着她的毛那么多，部那么宽广呀。欲望焚心，不多想它，的事，永远搞不清。

    我“扑哧”一下猛扎她的身体，听到一声叫唤，哎哟，多大的仇，这么恶狠狠。

    我一下僵住，连带我的阳具。

    体下的不是我的朋友。

    此章结尾揭开谜团，“我”的是老板娘。

    第二章（下）

    开始，斯卡亚不动声色地念，接着，她的表和手势丰富起来，然后，她笑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不让自己翻下去。她喘着气，咬牙切齿地骂：多大的仇，这么恶狠狠！

    她闭紧双眼，进忘我的境地，说，等等，等一等。

    过了几秒钟，她张开眼，右肩塌下，歪靠着桌子，极为开心地笑起来，薄衫从肩滑落。她低下，秀发下坠。她自然地拉回薄衫的系带，哑着声说，这就是美妙的文字，带着笑做，多么美妙的事啊。

    我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她说，好，随便走走。

    我们站起身，她偏对着里间的窗户，问，那里能看到游乐场吗？

    我说，可以，我们上小阳台。

    我们走进小阳台。夜色降临。我们并肩而立，我站右侧。我指向西南面，说，喏，那就是，云霄车刚下降。

    我们默默观看照明灯映照下的云霄车，缓缓升起，突然下降，再升，再降。车中乘客的惊叫一阵阵传来。她说，那里我去过至少二十次，至少坐过五十次云霄车，每一次都提心吊胆，每一次都余兴未尽。

    我站在她右侧，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我的下体勃起。我从后面抱住她。她转过身，我吻她。她回吻。我把她推远一些，手放在她的房上。她往后退，不想让我触碰房的意思。与此同时，这个吻还在继续，越来越热，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压碎的危险。

    她将转开，对我微笑。我们不约而同地朝我的床铺瞥一眼。我的床一团糟，书，笔记簿，睡衣裤，毫无漫可言。我说，中国有句古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当然听不懂我的中文，问，刚才你说什么，中文？

    我说，是的。英文的意思是：我们相遇，我们讨论美妙的文字，我们朗读男间的妙事，我们为什么不亲自还原呢？你是那么美丽动，我们应该共同直上云霄。

    她不买账，说，简单的几句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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