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闲游

    得手……就当公主府先垫付了这十万两，回派六扇门的去追便是。

    听陈哲这般说来，在座十一位主长老个个喜形于色神雀跃，看来这些

    主长老虽在族中位高权重，却依旧未脱山民纯朴之色，也难怪会被冒名诓骗了。

    不过，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为首那四旬长老只喜了片刻，便又收敛笑容，

    正色道：「驸马如此高义，我等本不该怀疑驸马诚意，只是……为防万一，可否

    向驸马讨要一份凭据？」

    陈哲心中暗笑，点道：「自当如此，此处可有纸笔？」

    那位最年轻的主道：「我这里有。」说着起身自椅下取出一个盒子抱在怀

    里走到陈哲面前。

    盒中装着的自然是笔墨纸砚，待陈哲接过盒子，年轻主便跪地伏在陈哲面

    前：「且在我背上书写吧。」

    陈哲看着这位年轻主光滑细的背，心说倒是一次体验如此香艳的案

    几，也不扭捏，盘腿坐下，在这玉背之上铺开纸张，提笔在瓷瓶中蘸取预制好的

    墨汁，略一思考，便在纸上写下成排文字。

    中光线有些昏暗，待一张契书写就，陈哲这才发觉这墨汁并非乌黑，而是

    靛蓝之色，想来是这青瑶族中特有，也不在意，取出自己那块腰牌，于底部花纹

    上涂了些靛蓝汁子，又在纸上用印。

    陈哲拿起那契书，吹墨迹，便念与在场众听说，无非就是适才承诺的那

    些内容，念罢和那年轻主一同起身，却发觉自己适才写字力透纸背，那年轻

    主的玉背上也沾染了些许靛蓝墨迹，不由得歉意道：「抱歉，平在案几上写惯

    了字，不曾多想，倒是让主背上沾了这墨迹。」

    不料，听完这话，原本赤身露体亦无羞意的这位年轻主竟然一下子面色涨

    红，低下不敢再直视陈哲，娇娇怯怯地接过他手中契书，转身扭捏着步伐把那

    张纸到了为首长老手中。

    陈哲连忙去看那些主神色，却见年纪较轻的几个面上都流露出些许懊恼之

    色，年长的几却又是一副暧昧笑容。

    正不明所以之间，陈哲就听那为首的长老笑道：「这份契书我且收下了，若

    是驸马不介意的话，就在我族中小住两如何？一来这契书我想送去竹山府，听

    说按察副使正在彼处，正好找他见证归档，驸马莫要见怪，上次我等便是吃了这

    不曾立契归档的苦。二来呢，驸马已然已经替玉蝶点了靛印，那便等她把主

    之位传给她妹子，好出阁随你。」

    陈哲一呆：「靛印？出阁？抱歉，在下并不知靛家族中规矩，诸位姐姐可与

    我分说一二？」

    几位主长老又是一阵叽叽喳喳，陈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青瑶族中，男

    子以靛蓝笔墨在子身上点画，乃是贵族定亲的一项仪式，无论有心无意，只要

    当众经过这般仪式，子这边就算是定下终身了。

    陈哲虽然不介意多一位姬妾，却暗自感觉有些不妙，主要还是对方身份特殊，

    只怕其中系太大：「这是不是太过率了些？且诸位既然知我是驸马都尉，当

    晓得我家中乃是有公主正妻的，这嫁娶之事，可不敢妄议。」

    却不料那为首长老却笑道：「无妨，我族中子向来只以本事论高低，从不

    计较名位身份。驸马你位高权重，武艺高强，只要你愿好好待她，玉蝶跟在你身

    边便是为为婢，我靛家子也不会计较埋怨，何况这次的事也是承你，

    我族中本就该有所敬奉，若是公主问责起来，就当玉蝶是我靛家送给公主府的

    武士好了。」

    这长老的话前半截还算正常，后半句多少是有些和稀泥的意思了。然而陈哲

    在色一道本就是生冷不忌的子，稍稍在心中衡量了一番，就决意既然她们敢

    送，自己就敢接：「既然如此，那便谢谢众位姐姐的美意和玉蝶姑娘的垂青了。」

    正当场面一片其乐融融，众似乎都以为事就此结束，正要散场之际，陈

    哲突然想起自己来到此处的本意，连忙叫住几位起身离座的主长老：「且慢

    ……那冒名顶替之，还需要各位与我细细描述一番。」

    几位主长老也是方才想起还有这一遭，不过那为首的长老正色道：「此事

    确实也紧要，便这般吧，驸马你这几就住在玉蝶她们中，茯苓，知喜，当初

    易的时候便是以你们二为首，便同驸马和玉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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