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闲游

三只是合用公帑雇了两个师爷，并无私僚，故

    而前衙之中房屋空闲不少。」

    陈哲又问道：「案发之后，又有什么进府衙？」

    黄文展低道：「案发之后我们征募了两百丁壮民夫在府城内外搜索，这些

    时常进出府衙……」

    对话到了此处，在场众都已心有所感，按察副使丁谦脱而出：「陈都尉

    是觉得，案发当晚凶手是讲库银搬到了前衙当中藏匿，再经由那些民夫之手带出

    府衙？」

    陈哲亦不否认，点道：「正是如此。」

    推官张沐之思索片刻之后，斟酌道：「凶手如何将银两带出府衙，下官等

    之前确实不曾细细推断，只是其中有一峰峦阻隔，还望都尉解惑。」

    「是不是想问凶手如何从府库中把银子搬出来？」陈哲叹了气：「且看好

    了。」

    说罢陈哲运使轻功，纵跃几下回到那府库院门前，脚下正落在那伴死尸的衙

    役身边，正踏着那衙役耷拉在地的衣物：「你们三个且趴好不要动。」接着又接

    连纵跃三步，分别踏过院内两具「尸首」，最后一步落在了那院内库房门内。

    然后，陈哲转身，唤王叶林诸各自依法站到那「尸首」身边，然后接下腰

    间佩剑，丢给站得最近的王桢儿：「递出去。」

    到这一步，众还有什么不明白，只见陈哲见佩剑被王桢儿叶素心等依次

    抛接递出之后，又指示几原路退出，自己则纵跃而起，双足勾住库房屋檐，倒

    挂而下，两手虚引将两扇门板关好，做了个上锁的动作，再凌空一翻，落回到院

    中「尸首」身边，再度起跳之时足尖一勾，那充做尸首的衙役被点了道凌空一

    滚又落回原地，这一滚之下，身周身上白垩蓬起，所有痕迹都做了一团。

    如法炮制一番之后，陈哲又跃回了府库之外没铺上白垩的地面，从怀里取出

    刚才拿到的那几页尸格念道：「尸体全身沾满白垩，面手臂露处有死后留下

    的擦伤，疑似是死后移尸，库院之中的白垩上却无拖动痕迹……」

    叶素心走过去替那三个衙役解了道，三狼狈爬起，果然如尸格所述，一

    身的白色细土，衣服上被践踏的足印也混成一团再难辨认了。

    「所以，凶手是这般把银子都搬出去的？」丁谦疑惑道：「可他们是怎么拿

    到库房银箱钥匙的？」

    「这我就不好推断了。」陈哲两手一摊：「只不过，看凶手这手法，应当不

    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对这府衙内部知之甚详，甚至可能在地震之前就在

    谋划作案了。」

    竹山府虽然偏远，但每年春季上解税银时，府库里七八万两银子还是有的，

    这地震的赈灾银子大概只是对方眼中的意外之喜罢了。

    之后王念等衙役在府衙之中又是好一番搜索，果然在一处空屋当中找到了房

    梁上的攀缘痕迹，看来凶手在作案前后，就藏身在这府衙房舍之中。

    事到这里，陈哲也算仁至义尽了，至于这伙歹徒是怎么潜府衙，再怎么

    潜出府衙，以及如何盗取钥匙的……就让几位官员自己慢慢查去吧。

    这些官员也不能说愚笨，只是被那院中一地的白垩土带偏了念，陈哲替他

    们移开了障目的那枚树叶，想来该是能见到叶后泰山的。

    留下王桢儿和叶素心，陈哲带着两位小公主回到竹月楼，正是去找那蓝娅珞。

    再次敲开乙字三号房，屋内除了蓝娅珞等三之外，又多了一，同样也是

    个子，只是与蓝娅珞她们不同，这子身上并没有穿着竹山府内常见的青瑶族

    坎肩短裙，依旧是一身靛蓝之色，却是上身抹胸下身短裦的打扮，还在面上蒙了

    一层靛青色纱巾，让看不清她的面目。

    即便蒙着面目，此仍令陈哲颇为在意，原来这子身材当真极高，去年陈

    哲自袁辰袁阁老那边收到的庶袁华英与陈哲身高相差仿佛，已是陈哲生平仅见

    的高挑子了，而眼前这子竟然比陈哲还要高出半个去，那短裦下露出的一

    双长腿便几乎能到陈哲腰间。

    蓝娅珞一指那高挑子：「她是阿晴，昨晚我传信回去之后，竹山府内十一

    中七的主还有几位族中的巫祝长老都已连夜动身汇聚到了左近，你若是准

    备好了，便由她带你们过去。」

    陈哲也不多话：「那便出发吧，有劳阿晴姑娘了。」

    跟着阿晴从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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