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但懂得不耻下问,细节上也谨慎。」
「刘元芝呢?」
陈哲也不客气:「蠢货一个,不知变通,幸好我军兵强马壮,否则少不得要
吃两场败仗。
刘元芝这

,大概也就是个领着大汉将军站仪仗的材料。」
「倒也中肯。」
刘元芝武举状元出身,在京营里熬了快二十年才走狗屎运被朝中大佬看中爬
上来,若他是外省边将,林纾枚或许陌生,但这样的京营老

,她自是了如指掌
的:「这

当初在京营里就是出了名的不聪明……唉,算了,中书那几位大概就
是看中他的不聪明吧。」
「嗤…哈哈哈。」夫妻俩背后一本正经地编排了几句刘大将军,原本还能按
耐,不经意间四目对视看见了彼此眼神里快压抑不住的笑意,终于绷不住一齐笑
出了声。
「唉,算了算了,刘元芝也不容易,他那榆木脑袋本就在官场上难混。」陈
哲自我开解道。
其实刘元芝也没有他们编排的那般不堪,资质中上还是有的,只是为

刻板
方正了些,再加上此

终究和公主府不是一路,陈哲也不过是拿他逗趣讨老婆开
心罢了。
「好了,说回正事。经此一役,你可有在军中发展的意向?」
「没有,你倒不怕朝中那些大

提防了?」
林纾枚没有正面回答,啜了

茶水,似是而非地说道:「我那位父皇确实已
经油尽灯枯了。」
新皇登基之后,长公主府若是不想造反又要继续保持权势,只靠恩义牵住的
几个边将可不够,官场之上,没什么恩

是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只有时刻

换的
利益才更能掌握

心。
陈家虽然势

不错,终究是少了积累,当初陈鼐乍起之前也不过是个侍讲学
士,虽有储相之名,可在翰林春坊当中也排不上前列,无论是陈鼐还是陈咨,若
想要再进一步,只能靠蛰伏几年夯实基础。
眼下唯一能动的,就是驸马都尉陈哲,可惜他当年虽然也是十八岁的京兆解
元,可尚了公主就绝了正经仕途,只能走些旁门了。
「不急。」陈哲摇

拒绝:「不管登基的新皇是谁,毕竟要对你大加拉拢,
一来防你造反,二来也能借你把控军中。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比刘元芝强多了。」
林纾枚默默点

,表示认可。
「说道这新旧

替,你可知最近京中有

不甚安分?」陈哲说着,又把今天
收集来的

报给林纾枚过了一遍。
最后一句,却不是问林纾枚可有新的

报,而是直接问道:「娘子你可有属
意的

选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