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来寻

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饮食，少喝酒就行。”

    临走时还冲宋知遇说了句：“你这小棉袄可真够暖的。”

    一句玩笑话却让两个的笑意都淡了下去。

    吃完早饭，许恒没待多久就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沈来寻努力地给自己找事儿做，收拾物品，整理衣物……忙活了一圈后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似乎又回到了昨晚的气氛。

    而宋知遇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像只无的苍蝇，在病房里瞎忙活。

    在她第三次想要起身时，宋知遇无声地叹了气，终于开：“来寻。”

    沈来寻身体立马僵住，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脊背挺得笔直。

    做过手术，长时间未进水，宋知遇的声音比昨晚更加涩，却平和许多：“你该回学校了。”

    沈来寻摇：“我已经请过假了，就留在这里照顾你。”

    她当然能照顾好他，宋知遇毫不怀疑这一点。

    从昨晚他晕倒，到现在他躺在这里，一切事实都说明，她很会照顾，将他照顾得很好。

    可她是儿，他是父亲，她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

    宋知遇看着来寻眼底明显的青黑，知道她昨夜肯定是没有睡好觉的，而原因，他也一清二楚。

    因为他也没有睡好。

    昨晚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身心俱疲之下，他压根没想清楚该怎么办。

    对于来寻，他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即便是那晚喝多了酒，将她当成了夏瑾，他也从未细想心里的那点异样。

    可如今却得知来寻对他的感早就变了质。

    任他这三十来年经历了多少大风大，这种事也是一遭。

    他思来想去，觉得归根到底还是他的错。

    来寻从小缺失亲，对感的把握发生偏离，是有可原的事。而他对她疏于关心，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察觉。但凡他能多留心一些，就会早一点发现异样，早一点纠正这个错误。

    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无法收场。

    事已至此，只能摊开来说清楚，拖不得也含糊不得。

    他不再看她，视线落在输管的滴壶上。

    “来寻，你还小，有很多事还不懂，尤其是感。你对我……”他下意识地想吞咽水，可喉咙得厉害，“只是一种依赖，而你误把他当做了。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男孩子，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

    沈来寻垂着，手揣在卫衣的袋里，沉默无言。

    滴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过于快速了一些，他伸手将流速调节器往上推，试图自欺欺地缓解同样过于快速的心跳。

    “当然，这并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沈来寻轻笑了一声。

    宋知遇看向她。

    她的脸仍旧埋在影里：“所以你想说，我对你的感，是错的，是吗？”

    当然。

    这当然是错的。

    儿怎么能上自己的父亲呢？

    他应该这么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悲凉的语气，宋知遇迟迟无法开。

    “你说我对你只是依赖，你说我不懂感。那爸爸，我想问……”她抬眸时，眼眶通红，强撑着泪水的模样，看得他心发疼，比腹部的伤更疼。

    “我想亲吻你、触摸你、占有你……这些，也是依赖你的表现吗？”

    她未曾眨眼，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滑落，滴在手背上，像是砸在他心里。

    宋知遇哑无言。

    亲吻、触摸、占有。

    这些露骨的话语掐断了所有的退路。

    聪明如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宋知遇言下之意，他是在给她台阶下，给两父的关系一个台阶。

    可她不愿意下这个台阶。

    之前他一无所知，她只能瞒着他，可现在既然他已经知晓她的感，那她无法接受他否定她的。

    “我已经十七岁了，我很清楚我对你的感究竟是什么。我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不是儿对父亲，是对男。”她坦地表白，坦地捧出一颗真心放在他面前，“可我也知道你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从没有奢求过这份感能有什么结果，我也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儿。被你发现这些，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愿意给你增加困扰。”

    宋知遇屡次张欲言，她都没给宋知遇说话的机会，凭借着当下的勇气，一脑地说着：“我昨晚给林小姨打了电话，等你病好了，我就离开回法国去。所以，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感，就算厌恶，也不要……否决。”

    她不想哭的，她想证明自己已经成熟冷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懵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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