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就是这么个风格,于是也不作声,只是左手有意无意压在像
小帐篷一样的裤裆上。
前船舱里却是热闹的很,藤子京正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在喝酒,老鸨在一旁相
陪,问要不要姑娘来陪陪,几个手下似乎有些心动,藤子京却很冷漠地摇了摇

。
跟着少爷这些天了,还一点显示自己手段的机会都没有,今天难得要出手了,怎
也不肯喝酒寻欢误了正事。
见他坚持,老鸨自然也不强求,反正包夜钱都已经给了,所以眉开眼笑地在
旁斟酒说话相陪。这老鸨也姓司,不过这姓明显就是个假的,名凌,年纪不过三
十来岁,风韵犹存,说话做事利落的很,几杯酒下肚,轻声在藤子京耳边问道:
「大爷相貌堂堂,不知是在哪家做事?」
这是很明显的打探,藤子京笑了笑:「先前订的时候就说明白了,我们家少
爷是范府的大公子。」
司凌面色一惊,赞叹道:「原来是司南伯的公子。」她心里还是有些纳闷,
既然是司南伯家的少爷,那和自家

儿坐在后舱的那位俊俏后生,肯定就是最近
大家偶尔会提及的范府私生子,这样一个外面的儿子,怎么可以支使范府这么多
银钱。
这些疑问她自然不会说,只是笑着心想,当年自己梳笼开始接客的时候,就
曾经听那些前辈姐姐们说过,司南伯范建是京都风月场上常客,就连婚后,也时
常流连河上,甚至惹得御史频频上奏本参他,奈何他与陛下幼时

份,所以也没
奈何。
想不到这二十年过去了,司南伯的儿子又开始一掷千金

花丛。先前一看范
家少爷,便知道对方是初涉此道,所以司凌暗中大为赞叹,第一次出来寻欢,便
找上了自家这最红的姑娘,这可真是家学渊源啊。
正说话间,河岸之上忽然出现了几个红灯笼,似乎有

在向这边喊着什么。
藤子京一眼就认出来是靖王府的侍卫,赶紧吩咐花舫往岸边靠去接

。
靖王世子上船后,自然

了后舱花厅,司凌老鸨一见这位,吓了一跳,心想
怎么把这位爷也请来了,看来后舱里那位范小爷的面子可真大。
世子的侍卫和藤子京他们相熟,自去饮酒。
在后舱花厅之中,靖王世子瞧范闲一脸怂样儿,忍不住开

嘲笑道:「理理
姑娘又不会吃

,你躲那么远

嘛?」
范闲心想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要开始捅

了,问道:「世子怎么这么晚才来?」
靖王世子李弘成一怔,心想难道能告诉你,父亲大

因为你的缘故把自己教
训了一顿?呵呵一笑,反而笑道:「你从澹州来,不知道这京都规矩,向来是在
家中用完饭后,才会出来赏赏夜景。」
赏夜景这词用的妙,但这规矩却不见得有,范闲心知肚明,也不戳穿对方,
微笑着与他

了一杯。说来奇怪,他与靖王世子加上此次也不过见了三次面,但
两个

都觉得彼此的脾气有些相投,靖王世子没有皇亲国戚的那种霸蛮感觉,而
范闲也不像一般权贵子弟那般俗不可言,在靖王世子面前也是洒脱自然,反而恰
恰合了李弘成的脾气。
几杯酒下肚,两

说话便熟络了起来,世子似乎很感兴趣他在澹州的生活,
范闲便拣着不怎么奇怪的事儿说了几句,比如海市蜃楼什么的。
房里只有一位司理理姑娘,她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侍候哪位爷,虽然明
知道包船的钱是这位范少爷出的,但靖王世子的身份何其尊贵,万一范少爷是准
备让自己招呼世子的,那可怎么办?
李弘成微笑看了这位姑娘一眼,他虽然常在青楼流连,这位理理姑娘也是见
过,但诸事不巧,却还没有与她有过什么瓜葛,见她面上为难神

,虽然知道对
方是刻意扮出这等委屈,却还是心

一软,示意她坐到范闲身边去。
老鸨自然不会让堂堂世子

坐,早就去旁边的花舫上请了位姑娘来,这位姑
娘姓袁名梦,也是流晶河上极红的一位清倌

,与司理理在小桌旁一左一右,倒
也配得上世子与范家大少身份。
酒渐浓,夜渐

,靖王世子与范闲感

渐近,都很满意这一次会面。眼看着
天上明月移了方向,靖王世子李弘成二

互视一眼,微微一笑,各自携美回舱。
*** *** ***
范闲上了楼船二楼,正打量这当红

牌姑娘房间的装饰,发现司理理已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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