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好。”我吻了吻她的鼻尖，“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心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

    “傻孩子。”她说着，又吻了我一下，然后重新躺回我腿上，“看电影吧。”

    我们继续看电影，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

    妈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林天成”。

    我没接，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递给妈妈。

    妈妈看了一眼，擦手，接过电话，按了接听，又按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传来爸爸支支吾吾的声音：“清韵啊……那个，瑜瑜今天去学校了？”

    “嗯。”

    “哦……那什么，家里就剩你跟小逸了？”

    “嗯。”

    “那……那你一个照顾小逸，挺辛苦的吧？要不……我回去住？好歹能帮帮你……”

    妈妈冷笑了一声：“帮我？帮我把剩下的债也赌掉？”

    电话那沉默了。

    妈妈继续洗碗，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的事：“天成了，房子抵押的债，我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手续办完，你就搬出去吧。”

    “清韵，你别这样……”爸爸的声音带着哀求，“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想让他们有你这个爸！”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行了，我累了。等你回来，我们把手续办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洗碗。

    她的手在抖，但背挺得很直。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

    洗好碗，她转身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小逸，”她轻声说，“妈妈是不是很绝？”

    我摇，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妈，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肩，肩膀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她松开我，擦擦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欺负你。”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她点，“妈妈知道。”

    夜，我们躺在床上。

    妈妈枕着我的手臂，脸贴在我胸，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画圈。

    “小逸。”她忽然开。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抚摸着她的发，轻声说：“妈，对我来说，这样就是永远。如果你愿意，我想让‘这样’变得更正式。”

    我没有明说“结婚”，但她听懂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妈，”我继续说，“我不在乎别怎么看，怎么说。我只在乎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她抬起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你才十六岁……”

    “但我比很多二十六岁的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打断她，“我知道我想要你，这辈子都想要你。”

    妈妈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她重新把埋进我胸，声音闷闷的：

    “小逸……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要离开。”我抱紧她，“永远都不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会。”我斩钉截铁，“永远都不会。”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多过分？”我问。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我心脏狂跳，但声音保持平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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