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妙地紧张。熟悉，却又充满未知的可能。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心在出汗，能听到她的呼吸变急促了一些。但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

    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了。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空的。

    姐姐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净，床单被套都洗过了，整整齐齐叠着。书桌上空无一物，书架也空了一半。

    这个家，突然就显得大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妈妈站在玄关，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长长地、地吸了气，又缓缓吐出来。

    “妈。”我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她。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或犹豫。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用力抱住了我。

    她的脸埋在我肩，手臂环得很紧，紧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但我不想推开，反而也用力回抱。

    我们就这么在玄关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影子。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安静又缓慢。

    最后，妈妈松开了我。她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抬手理我发，勉强笑了笑：“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我说着，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妈，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妈妈点，声音温柔，“妈给你做。”

    她转身往厨房走，但手还被我拉着。她回看我，眼神询问。

    我没松手，反而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躲。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复杂的东西在涌动——惊讶，羞赧，但更多是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的纵容。

    “快去写作业。”她终于抽回手，轻轻推我一下，“饭好了叫你。”

    我没动，看着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家居服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围裙带子在腰间系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部曲线。

    我看了很久，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下午，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看到妈妈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了身衣服，穿着条米色居家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廓。

    她侧躺着，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光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但她好像没在看，眼睛盯着屏幕，眼神却空。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妈妈回过神来，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也没说话，直接躺下来，枕在她腿上。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低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我发。

    “作业写完了？”她问。

    “嗯。”

    “累不累？”

    “还行。”

    简单的对话，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自然。

    以前姐姐在家时，我们不会这样。我会坐沙发另一边，妈妈会坐单沙发上。我们会保持距离，会注意分寸。

    但现在，不需要了。

    这个沙发上，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担心被谁看到，不用在意谁的目光。

    我的手搭在妈妈小腿上，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她的腿很直，很匀称，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淡色指甲油。

    我拇指轻轻摩挲她小腿内侧，那里皮肤格外细腻。

    妈妈的手停在我发上，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些。但她没制止，只是继续看电视，虽然我知道她根本没看进去。

    电视里的笑声很吵，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安静得暧昧。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滑过她膝盖，来到大腿。连衣裙料子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的肌线条，还有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动。

    妈妈的腿并得很紧，但在我手指触碰下，微微颤抖着，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我继续往上，指尖已经碰到了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更隐秘的地方。

    妈妈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她低看我，眼睛里有水光，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小逸……”她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动了动。

    我们对视了很久。电视里的综艺还在吵吵嚷嚷，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光线变得柔和。

    最后，妈妈的手松开了。

    她别过脸，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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