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

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

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

绪的闸门。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

在里面吗!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会怀孕的!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

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

发。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

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

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我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太

你了,

得快疯了……看到你躺在我身边,那么美,那么湿,我什么都忘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我打死也行,就是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里面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
我知道,此刻妈妈需要的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为这一切疯狂背锅、并能给她一个“未来”承诺的“男

”。
等她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

都忘掉。在外面,在别

面前,在爸爸和姐姐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

的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

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

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

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

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


?我的妻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


。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

准地击中了妈妈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

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

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

,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

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滚烫的脸颊,


地埋进了我赤

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妈妈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

,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

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

。
然后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