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了……”她嘴上拒绝，但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明天还要早起……”

    我笑了笑，没继续。洗完后，我拿过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镜子里，我们俩都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未退的红晕。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镜中站在她身后的我，忽然开：“刚才你说要的时候，我居然很期待。”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湿漉漉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喜欢我在里面？”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嗯。感觉……很满。而且知道你在里面留下了东西，有种……”

    她没说完，但我懂。

    有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归属感。

    我收紧了手臂，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我也是。”我说，“每次在里面，都感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向后靠，完全陷进我怀里。

    第二天是周，妈妈醒来时，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特别是腿心和后腰，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已经涸的斑驳痕迹，表很平静。

    起床，收拾床单，扔进洗衣机——这套流程她已经很熟练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我跑调的哼歌声。妈妈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

    我系着围裙，正认真翻着平底锅里的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侧脸上。

    “老婆，早餐马上好。”我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的脸微微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已经习惯了。

    “谁是你老婆。”她小声嘟囔，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昨晚谁被我得叫老公的？”我转过身，笑着看她。

    “你！”妈妈抓起旁边的抹布扔过来，但脸上是笑着的。

    我接住抹布，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快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走过来坐下。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两杯牛。我坐在她对面，把她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多吃点，昨晚消耗大。”我冲她眨眨眼。

    妈妈脸又红了，低切煎蛋，但没再反驳。

    吃饭时，我们像平时一样闲聊。我说学校里的事，她吐槽工作上的奇葩同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一切都温馨平常。

    如果忽略我们腿上在餐桌下缠的话。

    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擦桌子。她洗碗时，我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探进她睡衣里，握住一边大子揉捏。

    “别闹……洗碗呢……”她扭了扭身子，但没真推开。

    “你洗你的。”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我就摸摸。”

    妈妈无奈地叹了气，任由我胡闹。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掌心迅速变硬，呼吸也变快了。

    但最后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揉捏了一会儿就松开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回房间去了。

    下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像只猫一样蜷在我怀里，靠在我胸。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发。电影是部节奏很慢的文艺片，我们都没认真看。

    “小逸。”妈妈忽然开。

    “嗯？”

    “你那里……”她的手摸上我的小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每次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要被你劈成两半。”

    她说得很直接，声音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探讨的意味。

    我低看她：“不舒服？”

    “一开始有点。”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习惯了。而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说实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上瘾？”我替她说出来。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嗯。上瘾。”

    这个承认很重大。她不是在说“喜欢”或“享受”，而是“上瘾”——意味着她已经无法摆脱，意味着这已经成为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里男主角正在雨中接吻，音乐煽得要命，但我们都没看进去。妈妈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

    “小逸。”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app有新任务了。”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晚上想吃什么”一样。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