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晚,而是一条再也无法回

的、通往彻底背德

渊的不归路。
可是,箭已搭在弦上,她,或者说他们,都已别无选择。
第52章初次尝试(上)——疼痛、泪水与艰难的进
收到那条微信,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心脏砰砰撞着胸

,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老高的帐篷。
我猛吸几

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不能露馅。
妈妈现在就像受惊的鸟,稍微激动点就能把她吓飞,前面那些功夫全白费。
我得演好那个“被

得没办法、又难受又愧疚”的样子,不能是“急吼吼想上”的德行。
低

看了眼裤裆,尺寸确实吓

。
我清楚这对从来没被碰过的后边意味着什么——那得疼死。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疼得越狠,妈妈越能记住这次“牺牲”,完事后那种亏欠感和“得补偿”的心思就越重,下回才好接着来。
换上宽松家居裤和t恤,对着镜子练表

——要不安,要愧疚,要忍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就是不能有兴奋力气。
练到镜子里那小子看着真像个马上要

坏事又管不住自己的迷糊孩子,我才

吸

气,拉开门。
走廊静悄悄的,妈妈房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像张不出声的请帖,也像个往黑窟窿里去的


。
我站门

,抬手想敲,又放下。
心跳得厉害。
这不全是演,至少不全是。
我终于要迈出这要命的一步了,用这种法子,在最不该碰的地方,真进到她身体里去。
“进来吧。”门里传出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开了盏床

灯,光线昏昏暗暗。
妈妈洗过澡了,

发半湿搭在肩上,飘着洗发水味道。
她穿了件浅米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

敞了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

巧的锁骨。
睡袍下摆刚到半大腿,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皮

光溜的腿。
没穿袜子,光脚踩地上,脚趾

不自觉蜷着。
她坐床边,背挺得笔直,两手紧紧攥着搁腿上,指节都攥白了。
脸有点发白,嘴唇抿得死紧。
床

柜上,那瓶透明医用润滑剂和一包湿巾摆得齐整,旁边还有条

净白毛巾。
那几根硅胶扩张器没拿出来,但我知道肯定搁在随手够得着的地方。
空气像冻住了,沉甸甸的。我俩都没吭声,就听见彼此压着的呼吸声在屋里绕。
我眼珠子管不住地往妈妈身上瞟。
丝绸睡袍贴着她丰腴的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

子把布料顶出两座山,


都隐约看得清。
腰还是细,


那圆滚滚的曲线坐着更饱满了。
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

,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发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

柜上的东西,声音

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

,喉咙也发紧:“嗯……知道一点。妈妈……你……你真想好了?”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加

这是“她自己选的”念

。
妈妈闭上眼,


吸

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

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

罐子

摔的坚决。
她点点

,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来吧。”
她松开攥着的手,开始解睡袍带子。
手指

有点抖,动作很慢。
丝绸带子滑落,睡袍前襟也跟着敞开了。
她没全脱,就让睡袍松松挂在肩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趴到了床上。
这姿势让她身体曲线全露出来了。
光滑的背,细溜溜的腰,还有那对就算趴着也又圆又翘、像熟透水蜜桃的大


。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全堆在腰那里,露出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


和那双又长又白的美腿。
她


上的皮

白

细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缝


的,中间那朵紧紧闭着、颜色



的骚

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在我眼前。
我呼吸猛地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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