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

。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走进来。我关上门,但没锁——我知道她需要这点“安全感”。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暗而柔和。我把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妈,你坐。”
妈妈没坐,而是站房间中央,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脚没处放。她紧紧抱着那个纸盒,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

,又像烫手山芋。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拿过纸盒。妈妈的手松开了,但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抖。
我把纸盒放书桌上,打开。
里面整齐排着五颗硅胶

塞,从小到大,从最小手指粗细到最大约三指宽。
它们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

色光,表面滑溜圆润。
我拿起最小那颗,大概直径1。5厘米左右,在手里掂掂,然后转身看妈妈。
“妈,”我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种“查过资料后”的冷静,“我查过了。用之前要先消毒,要用很多润滑……你别怕,我会很轻的,一步一步来。”
妈妈抬

看我,眼睛里有水光闪。她嘴唇抖着,想说啥,但最后只是点点

。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包医用酒

棉片,还有那瓶还没用完的医用润滑剂。我把它们放床上,然后看妈妈。
“妈,”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准备好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抖。她闭眼,


吸

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里面虽然还有羞耻和怕,但多了丝决绝。
“……要怎么做?”她声音

涩。
我按“说明书”上的说法,用尽可能专业和平静的语气说:“你先跪趴床上,


……抬高一点。这样好弄。”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咬嘴唇,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但我只是温柔而坚定地看她。
最终,她转身,慢慢走到床边。
她手抖着解开睡袍腰带,丝质料子滑落,堆在她腰上。
她没完全脱睡袍,只是让前襟敞开,然后照我说的,慢慢跪趴到床上。
这姿势让她整个背、腰

和两条腿都露我眼前。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完全堆在腰上,露了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


和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她肥

雪白细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缝

,中间那朵颜色


、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的

眼,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看的冲击比我想的还厉害。那是我

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再次毫无保留地露给我看,还是这么个完全听话的姿势。
我

自己冷静,拿起酒

棉片,仔细擦那颗最小的

塞。冰凉的酒

味在空气里散开。
“妈,我开始了。”我低声说,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先涂在

塞表面,让它完全被透明凝胶包住,然后跪坐到妈妈身后。
我手指沾满冰凉的润滑剂,轻轻按在她

缝上。指尖碰着她温热的、滑腻的皮肤时,我俩都同时一颤。
“放松……”我低声说,手指顺着

缝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朵紧闭的

眼


。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润滑剂涂在眼

周围,然后试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子中心。
“唔……”妈妈身子猛地一僵,肥

瞬间缩紧。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妈,

呼吸……”我耐心地哄,指尖没硬往里进,只是继续在周围涂润滑,让冰凉的凝胶慢慢渗进去。
妈妈照我说的,


吸气,又缓缓吐出。
反复几次后,她肥

才稍微松了点。
我趁机把更多润滑剂涂进去,甚至用指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确保里面也够湿。
弄完这些,我才拿起那颗涂得滑溜溜的小号

塞。我把它圆润的

顶,抵在了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

子的眼

处。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低声预告,“可能有点凉,有点胀……你放松,呼气……”
妈妈把脸


埋进枕

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全身的

都绷紧了,大


因为紧张微微抖。
我缓缓用力。
硅胶玩具圆润的

顶开始撑开那紧得不行的括约肌。
就算有大量
润滑,那种被异物硬撑开、捅进去的感觉还是让妈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着的呜咽。
“放松……对……慢慢来……”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极慢、但坚定地转着往里推。
我能觉出那紧


的

道在排斥、在缩,但圆润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润滑让它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进了那从没被开过的禁地。
当整颗

塞完全进去,只留下个圆形底座卡在眼

外时,妈妈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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