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高积分的“温

关怀”或“健康辅助”任务,比如:“为家庭成员进行放松

质的小腿或脚部按摩(奖励3000分)”、“协助家庭成员完成一次温和的身体舒展运动(奖励3500分)”。
这些任务看着和“后面”没关系,但能持续巩固我和她之间的肢体亲密,也为将来“帮她适应工具”埋下伏笔——“按摩”和“辅助运动”,和“帮用扩张器”,在形式上没啥本质区别。
同时,在“知识库”里,我要再推几篇关于“慢

便秘的辅助缓解”、“盆底肌健康与放松”这类看着与

无关,但实际都涉及后庭护理和扩张的文章。
让“工具使用”的合理

,进一步渗进“健康管理”的范畴。
……
计划在脑子里慢慢清晰。我闭上眼睛,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妈妈压着的痛呼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但我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直没消失。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场以“疗伤”和“关怀”为名,实则更

密、更


的引导和腐化,将正式拉开序幕。
而妈妈,在疼的余韵和儿子“悔恨”的眼泪中,将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编好的、温柔的陷阱

处。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在痛苦后寻求安慰和解决办法的牺牲者。
却不知,她每一次的动摇、每一次的默许、每一次“为他好”的妥协,都在我

心算计的棋盘上,落下没法挽回的棋子。
第54章第一次工具尝试——羞耻与“帮助”
周五傍晚,我推开家门,厨房里飘着饭菜香。
“妈,我回来了。”
声
音比平时轻。厨房里传来妈妈有点慌的应答:“啊,回来啦……饭快好了,去洗手。”
我没马上去洗手间,走到厨房门

倚着门框看。
妈妈穿了件浅灰家居裙,料子软,贴着身子,显出身段。
裙摆到膝盖上边,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

炒菜,侧脸在灯光下挺柔和,但抿着的嘴唇和时不时飘的眼神,还是露了馅。
我知道为啥。
下午我在学校,用监控看见快递员送了个小纸箱。
妈妈当时在客厅,听见门铃明显愣了下,然后快步过去,签收时还左右看了两眼,才把纸箱抱怀里,做贼似的闪进门。
那里面就是她三天前半夜买的那套硅胶

塞。
我看着她现在有点僵的背影,心里那

力气又上来了——兴奋,也有点说不清的心软。
兴奋是因为计划在走,心软是因为……她真在努力,为了积分,也为了“不再让我受伤”。
“妈,”我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贴她背上。
我个子只到她肩膀下边,这姿势让我整张脸埋进她软软的后背布里,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点油烟味。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下,很快又松了。
她没回

,继续炒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点:“你

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没松手,反而抱紧点,在她背上蹭脸。“妈,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嘴角翘了点。她空出一只手,拍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别闹,油烟大,去洗手。”
“再抱一会。”我嘟囔,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轻轻摸。
隔着层薄裙子布,能觉出她皮肤的热乎和软。
妈妈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这次没拍开我的手。
“小逸……”她声音有点紧。
“嗯?”我抬

,下

抵她背上,从下往上看她侧颈。
“……没事。”妈妈最后没说啥,只是炒菜动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这才松手,笑嘻嘻跑出厨房。转身那瞬间,我看见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其实没汗。
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

看我,眼神复杂。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

小

吃。“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我忽然开

,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早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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