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有点红，眼里也故意憋出点生理的泪水。

    我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委屈”、“困惑”和一丝“依赖”，嘴唇微微哆嗦，嗓子哑着开：

    “妈……你是不是烦我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这句话，准准地戳中了妈妈心里最愧疚的点。

    她看着我“红着眼眶”、“委屈无助”的样儿，又听见我直接问出“你是不是烦我了”，当妈的本能和这几天故意疏远带来的罪恶感一下子冲垮了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傻孩子……”她的声儿一下子软了，带着压着的哽咽，“妈怎么会烦你……”

    她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个抱抱，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僵。

    生涩。

    塞满了复杂的绪。

    有愧疚，有心疼，有急着想弥补的力气……还有一种使劲压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怀里这具年轻身子的隐秘渴望。

    她搂得特别紧，好像想用这个抱抱抹掉这几天冰冷的疏远，也抹掉她自己心里那滔天的罪恶感。

    她下抵在我顶，呼吸有点急，胸那对饱满的大子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我脸上，软乎乎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淡香，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属于熟的诱惑味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她微微哆嗦的胳膊，她胸腔里砰砰跳的心。

    我也能感觉到，在我裤裆里，那根尺寸吓的大，因为这时候跟妈妈身子的亲密接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发硬，分量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隔着两层布，虽然没直接顶到她，但那明摆着的存在感，在这么近的抱抱里，绝对没法忽视。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搂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一瞬，又像是意识到啥，猛地松了一点。她的呼吸在那一会停了半拍，然后变得更急、更。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那根让她震惊、害怕、又忍不住回味的巨物，这时候正勃起着，硬邦邦地抵在她腿边儿附近。

    但她没推开我。

    没像昨晚之后那样慌里慌张地逃走。

    她就是身子僵了几秒，然后，像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个触感，更用力地抱紧了我，胳膊收紧，掌心在我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是妈不好……是妈我的心不好，没照顾好你……”她在我耳朵边儿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温柔，“小逸不哭……妈在这里……”

    她在用话和抱抱，拼命地给自己、也给我，造出一个“正常”的、充满母关怀的场景。

    好像只要够用力地抱，够温柔地安慰，就能盖掉昨晚那禁忌的碰触，盖掉这时候她腿边儿那没法忽视的硬邦邦触感，盖掉她心底处那些让她羞得想死的悸动和渴望。

    我埋在她怀里，鼻尖是她胸前的柔软和香气，耳朵边儿是她慌的心跳和硬装出来的镇定安慰。

    我没说话，就是把脸更地埋进去，手也慢慢地、试探着环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不行，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皮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抱住木。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暖。

    但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触一旦发生，就会在身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欲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里响得吓。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好了……不哭了……告诉妈，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还晕么？”

    我适时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说：“嗯……有点晕……还有点烫……”

    这是实话——为了装“发烧”，我之前用热水袋敷过额，现在皮肤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妈妈一听，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

    她手心微凉，贴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服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额上停着时，那细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抖。

    “是有点烫……”她低声说，语气里的担心更重了，“妈去给你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说要起身，但抱着我的胳膊却没马上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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