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烫在了脑子里，抠都抠不掉。

    她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晨光底下，那只手修长白净，皮肤细，骨节匀称。

    可就是这只手，几个钟前，正死死攥着那根跟她血脉相连的年轻，上下套弄，感受着上面起的青筋、烫的温度、黏糊糊的前，直到那滚烫浓稠的白浆了她一手一身。

    “……”

    妈妈猛地把手握成拳，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疼力气稍微压下去一点心里翻腾的羞耻和背德感，可另一种更让她发慌的绪却冒了——一种偷偷的、她自己

    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那吓的尺寸和硬度带来的冲击，那浓得化不开的雄味道，那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跟活物似的脉动……还有儿子在她手里出来时，那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满足感的力气。

    “我他妈到底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声音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带着一宿没睡的累和浓得化不开的我的恶心。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还是好看，哪怕熬了一夜，眼圈有点发青，脸色也因为绪折腾显得有点白，可那双狐狸眼照样勾，鼻子挺，嘴唇饱满。

    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子裹在皱的丝质睡裙里，胸前那对e罩杯大子的廓惊心动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睡裙下那双又长又直、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大腿晃得眼晕。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现在却空的，迷茫，还夹着一丝……怕。

    怕自己昨晚的事，更怕自己心底里，对那种禁忌碰触居然生出点可耻的悸动和渴望。

    “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她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抖，“这是伦……是犯罪……陆清韵，你他妈疯了？！”

    她吸一气，自己冷静下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镜子里的眼神重新变硬了——或者说，是硬装出来的硬。

    不能这么下去。

    必须停。

    必须离远一点。

    昨晚那档子事，就当是……一次意外。

    一次为了“帮”儿子解决“生理问题”的医疗行为。

    对，就这么着。

    他还是个孩子，是我儿子，他需要帮忙，我当妈的……帮他解决了。

    尽管这个“帮”法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烫、腿发软。

    妈妈飞快转身，开始换衣服。

    她特意挑了套正式一点、裹得严实的衬衫和长裤，把那一海藻似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露出又长又白的脖子。

    她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冷静、理智、有距离感的妈，不是昨晚那个跪在床边、攥着儿子大、浑身哆嗦、满脸通红的。

    换好衣服，她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个钟。

    行。

    她得避开儿子。

    至少吃早饭的时候，她没法儿自然地面对他。

    昨晚他在她手上、脸上的触感和温度，还有他时那声压着的喘，都跟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厨房弄早饭，而是直接奔玄关。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沙发——昨晚她就是从那开始，一步步走向儿子房间，走向那个捅所有底线的渊。

    她用力摇了摇，快步走到玄关，踩上高跟鞋，抓起手提包，拉开门，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家里静得吓。

    我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我压根没怎么睡。

    昨晚的“第一次打飞机”是我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带来的兴奋力气和对妈妈接下来会咋样的期待，让我脑子清醒得不行。

    但我得控制住，不能露出半点“得手了”的高兴。

    我躺床上，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听家里的每一个动静。

    我听见妈妈卧室门开了，听见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久，听见她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她故意放轻、但还是清清楚楚的高跟鞋踩地上的“嗒、嗒”声，最后是玄关门开又关的声音。

    她走了。

    比平时早了一个钟。

    她在躲。

    我慢慢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这正是我想要的反应。

    巨大的道德冲击、羞耻感、我的恶心……这些都会让她本能地想离远一点，想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

    但，我能让她如愿么？

    我从床上坐起来，掏出藏在枕底下的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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