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掌控感的微妙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滑动。
排名榜上,她的名字还在第五,但和第四名的差距不到一千积分。如果能拿到这4000分……
债务的压力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背上。
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而身体

处那

被昨晚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悸动,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


舌燥,两腿发软。
“只是……检查一下。”
她终于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借

。
指尖落下,接取了任务。
第二天,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其实我早就好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病。但戏要演全套,尤其是在妈妈已经接了那个“健康关怀”任务之后。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课本,但目光涣散,一副病恹恹、没

神的样子。
脸色故意弄得比昨天更苍白,嘴唇也有些

裂——这是用热毛巾反复敷过又故意不喝水弄出来的效果。
妈妈从早上开始就格外殷勤。
她给我熬了粥,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
喂粥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

子几乎要贴到
我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那对饱满巨

的惊


廓,


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棉质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皮肤白

的美腿。
“烫吗?”她轻声问,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母

。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当她弯腰吹气时,针织衫的领

微微敞开,一道


的

沟和半边雪白浑圆的


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视线里。
那对巨

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挺翘,


白

得晃眼。
我喉咙发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张嘴接过粥,含糊地说:“不烫。”
妈妈喂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嘴唇。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触感细腻柔软。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

、发硬,但我必须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的表

。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

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

。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我还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妈妈坐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我“无意中”把手按在小腹上,微微皱眉,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时,妈妈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猛地站了起来。
她

吸一

气,又缓缓吐出,像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她走到我身边,在沙发边缘坐下。
沙发很宽,但她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皮肤散发出的、属于成熟


的温热气息。
“小逸。”她开

,声音比平时更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肚子还疼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说:“好点了……但还是有点胀。”
我说的是实话——当然,不是肚子胀。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她又

吸一

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那个……你之前说,下面……就是,肚子下面那里,有没有再不舒服?”
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这么“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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