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往下半身那个肿胀发疼的地方涌去。

    而妈妈……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就在我后颈露的皮肤上，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一阵一阵，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她会停在一个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画着小圈，指尖的温热透过湿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种陌生的、

    令悸动的触感里；有时，她又会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驱散脑海里某些不该滋生、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出来的、让面红耳赤的念。

    她在想什么？

    是在比较掌心下这具逐渐宽阔、覆着一层年轻紧实肌、充满生命力和荷尔蒙气息的背脊，与她记忆里那个早已变得松垮油腻、令厌恶的丈夫的身体，有多么天壤之别？

    是在感受年轻男身体的温热、弹和力量？

    是在回想刚才被迫撅起肥，被我骑跨上去时，那根隔着裤子都硬得吓、尺寸惊、死死顶进她缝最处、带来过电般战栗的滚烫触感，和随之而来的、让她浑身发软、心尖颤的奇异快感与羞耻？

    还是在挣扎地计算，那些越来越频繁、尺度越来越微妙、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的“游戏惩罚”，和那个app里不断跳跃增加、诱到让她无法舍弃、仿佛救命稻般的积分数字，到底哪边更重？

    或者，潜意识里，这两者已经开始混淆，分不清是为了积分，还是为了……那触碰本身带来的、隐秘的、禁忌的快乐？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从她变得绵长而湿润的呼吸，从她指尖偶尔的流连和颤抖，从她越来越高的体温和汗湿程度来看，她一直死死坚守的、那道名为“母亲”和“道德”的界线，正在被这温水般慢慢升温、却一次次加滚烫刺激的亲密接触，一点点泡软、侵蚀、融化。

    像陷进温暖而危险的流沙，等意识到危险时，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沉溺于那包裹的触感，很难拔出来了。

    终于，十分钟到了。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挪开。

    她的掌心，还温热地、汗湿地、紧紧地贴在我后腰最凹陷、最敏感的那处，隔着一层被揉搓得皱、湿透的棉t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高频的颤抖，以及掌心传来的、比我背部肌肤更高的滚烫温度。

    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像是突然从一场迷而绮丽的梦中惊醒，猛地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时、时间到了。”她的声音涩发紧，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事后的虚脱和浓浓的羞意。

    她撑着柔软的地毯想要站起来，腿却似乎真的发软了，又或许是跪坐了太久，踉跄了一下，手慌忙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丝裙下的大腿肌明显在发抖。

    我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撑起身，胳膊因为趴久了有点麻。转过来，面向她。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像抹了最艳的胭脂，额角、鼻尖、甚至感的中都沁着一层细密晶亮的汗珠，几缕乌黑湿润的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着动红晕的脸颊边和雪白的脖颈上。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领在刚才俯身按摩的动作中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甚至能看到一点黑色胸罩的肩带。

    她的胸仍在剧烈地起伏，那对丰腴饱胀到极致的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在并不露却已凌的领下，挤出两道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影，汗珠沿着那道影缓缓滑落，没更处。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劈啪作响的电流在疯狂流窜，带着灼的温度，还有未散尽的、浓郁的、欲的味道。

    目光纠缠，像粘稠的蜜糖，谁也不想先移开，却又都带着心虚和悸动。

    然后，是她先败下阵来，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飞快地移开视线，长睫毛慌地扑闪着。

    她手忙脚地弯腰去收拾茶几上散的棋盘、骰子和空啤酒罐，动作慌得有些笨拙，胸前的饱满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而垂坠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个了，腰酸背痛的。”她嘟囔着，声音里刻意装出平时的轻松和嫌弃，却盖不住底下的微喘、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后的妩媚，“你这臭小子，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手气这么好……净是些折磨的点子……”

    “明明是妈妈您自己手气臭，还怨我。”我嬉皮笑脸地回嘴，也跟着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骼发出舒爽的轻响。

    身体舒展时，能明显感觉到裤裆里那团硬热肿胀的大还没完全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按摩的刺激，更加神抖擞，尺寸骇。

    好在t恤下摆够长，松松垮垮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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