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动,手臂依然紧紧圈着她汗湿的细腰,手掌,依然贴在她后腰那道被汗水濡湿的、凹陷的腰窝里。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家居裤腰松紧带边缘下,那截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滑腻汗湿。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又异常紧密地贴在一起,停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谁也没有先动,仿佛都在回味,或者等待,或者积蓄分开的勇气。
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粗重

织的喘息声,和电视机里无声闪烁的画面。
然后,几乎是同时,一种无形的默契,或者说是羞耻心终于回笼,让我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彼此。
分开时,衣料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胸

离开时,那两团柔软的绵

弹动着恢复原状,带起一阵迷

的

波。
妈妈立刻低下

,飞快地用手指理了理耳边汗湿凌

、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又手忙脚

地扯了扯胸前被揉皱、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

的家居服领

,试图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沟壑和凸起。
她的脸,红得像是晚霞烧透了的、最艳丽的云彩,几乎不敢抬眼直视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目光躲闪地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浓浓的羞意:“好、好了吧……?时间……应该够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

涩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也需要平复呼吸,和裤裆里那依旧昂首挺胸、渴望更多的兄弟。
她几乎是逃离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沙发靠背,然后转身就往厨房快步走去,背影带着仓促的狼狈和难以掩饰的慌

,浅

色的家居服后背湿了一片,贴在肌肤上:“我、我去弄晚饭……你……你自己玩一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挺翘的

部在慌

步伐中摇曳,才长长地、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一

一直憋在胸腔里的、灼热滚烫的、带着

欲味道的气息。
低

,不出所料,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顶起的、

廓狰狞的巨大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有一小片

色的水渍,那是前

。
“

……”我无奈地低骂一声,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胀痛的太阳

,另一只手尴尬地往下拉了拉过短的t恤下摆,却根本遮不住,只能尽量自然地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砰。”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闭了闭眼,仰起

,后脑勺抵着门板,胸

还在剧烈起伏。
脑子里,刚才那漫长十分钟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最高清、最缓慢的色

电影镜

一样,反复地、不受控制地重播——她胸脯压上来时那惊

的柔软、重量和弹

,

尖碾磨的触感;她手指按压

位时带来的酸麻快感和专注神

;她湿热急促的、带着呻吟的呼吸

在皮肤上的灼热触感;她身体从僵硬到柔软、甚至微微磨蹭的变化;还有最后分开时,她那张红得要滴血、艳光四

的脸,那慌

躲闪、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睛,以及那被汗水浸透、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监控画面里,妈妈正双手撑在厨房冰凉的、不锈钢的料理台边,微微弓着背,低着

,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地、一下下地、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在努力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呼吸和身体里陌生的躁动。
撑在台面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用力到发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终于缓过一点劲,慢慢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额

的汗,又理了理

发。
然后,她像是
做贼一样,警惕地看了眼厨房门

,才小心翼翼地从家居服

袋里掏出那个烫手的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个任务,完成了。两千五百积分,到账了。而我,还没有刷新明天的任务列表。但明天的任务,我已经想好了。
但计划,早已在我心里盘算清楚,像一张

密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今晚的“

侣飞行棋”游戏,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漫长而亲密的拥抱,已经成功地把“按摩”这个原本带有惩罚和游戏

质的行为,变成了镶嵌在

常“必要接触”、甚至可能是“温馨母子互动”里的一部分。
她心里那道名为“母亲伦理”和“身体界限”的堤坝,又被这看似温和、实则滚烫的

水,无声地侵蚀掉了一大块,松动得更加厉害。
接下来……
我要让这种接触,变得更频繁,更“必需”,也更


,更私密。
就像温水煮青蛙,但我会时不时加一把猛火,让她在习惯中沉沦,在刺激中上瘾。
比如,明天开始,连续几天的拥抱任务,都可以附带不同部位的按摩——后背,腰,甚至……小腿?
或者,我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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