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

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我侧过脸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目光灼灼，“还没抱呢。每任务。”

    妈妈转过，目光与我相接。

    那双惯常灵动锐利的狐狸眼，此刻眼神有些闪烁，有些飘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被暮色浸染，带着迷离的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今天不是不用上学吗”或者“晚点再说”，喉咙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软的顺从。

    然后，她放下了遥控器，金属外壳轻轻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彻底面向我，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指示的小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个的距离。

    沙发上方那盏暖黄色的花瓣吊灯洒下柔和暧昧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

    舞台。

    灯光下，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柔软的绒毛，能看清她浓密睫毛每一次细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能看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能看清她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咬住又松开后，留下的一点点湿痕和淡淡的齿印。

    她抬起手臂，动作有些慢，有些迟疑，像是电影里心设计的慢镜，带着千钧重负，又带着某种仪式感。

    然后，那双温热柔软、指节分明的手，还是缓缓地、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却真实存在的轻颤，指尖无意间擦过我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我也伸出手，动作比她自然得多，却同样带着炽热的温度，搂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棉质布料柔软温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弹。

    身体贴合、拥抱住的那一刻，我们两，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呼吸同时一滞。

    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敷衍了事地、象征地拍拍后背，不再是带着打闹扑倒质的、充满活力的扑抱。

    也不是昨晚游戏里那种带着惩罚和刺激意味的、激烈摩擦的接触。

    而是一种更安静、更紧密、更……心照不宣的、带着常伪装却内核滚烫的拥抱。

    是任务，却超越了任务本身。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胸前那对丰腴饱胀、沉甸甸的绵软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棉质衣料，严严实实地、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结实许多的胸。

    那惊的弹、沉甸甸的分量、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粒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发硬凸起的尖，都清晰无比地、带着压迫感和诱惑力传递过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我的手臂能轻松环住，手掌贴合在她后腰那道美妙凹陷里，指尖甚至能透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腰窝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凹陷。

    她的轻轻靠在我肩窝，温热的、带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呼吸拂过我颈侧的皮肤，有点痒，带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茉莉花香和成熟特有暖香的体息，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神经。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先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规定时间或者数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被调到极低的、近乎无声的音量，播放着不知所云的晚间新闻，主持嘴一张一合，成了无声的背景板。

    这反而衬托得我们之间的这份寂静更加黏稠，更加……充满张力，仿佛能听到彼此血奔流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在“咚咚咚”地、剧烈地跳动着，很快，很，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隔着柔软温热的胸脯和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

    也能感觉到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同样擂鼓般急促、沉重地跳动，与她的频率混地织、呼应着，分不清彼此。

    时间在沉默的、紧密的拥抱中，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充满了无声的流。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我压低声音，开了。

    因为贴得极近，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耳朵里，带着嗡嗡的共鸣和灼热的气息：“妈妈……”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有点绵软。

    “……肩膀，”我顿了顿，让语气听起来更像是随抱怨，而不是刻意的提醒，“有点酸。昨晚趴久了，今天写作业姿势也不对。”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又是一僵，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肌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任务要求：拥抱时，为子按摩太阳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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