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给企业喂安眠药了吗......
自己真是......混账.....
可,可是自己又能......
熟悉的小路已经涌到脚底,圆润的碎石反

着夕阳的橘光,他终于惊觉,原来距离自己与企业那温馨的小窝,已经只有几步之遥。
可是,现在的自己却不敢回去.....
曾经休憩的避风港,如今已经成了灼烤心灵的炼狱。
#3.5
被赤城和加贺拉去下棋了。
就用这个理由吧....
勉强屏住呼吸,他慢慢推开了家门——
“指挥官,你回来了?”
企业的拥抱永远是这么暖和,温香软玉

怀,本该令

安心,他却只觉得心脏砰砰加速。
“今天真的好累,压力好大....”
企业那熟悉的气息与音调缠绕在身边,却带上了少有的慵懒。
“老公......我好想要.....”
两瓣红唇从他侧脸一点点吻过,直到触上那无数次

织的终点。
妻子少有的主动求

模糊了他那漏

百出的腹稿,缭绕的体香熏染了他只求逃避的思维——只要把企业弄到晕过去,就不用再去下安眠药了吧?
久而久之,连他的思路也已经堕落到这般程度了。
#3.9
“企业,去床上吧...唔...”
轻声的耳语被粗

打断,后背重重砸在了门板上,企业忘

地吮吸着他的唇舌,力度几近撕咬。
疼痛略微恢复了他的理智,宠溺与愧疚的眼神逐渐化为不寒而栗。
身体突然战栗起来,他拼命推搡着身上的她,伸出的手却都被按住、强迫着十指相扣。
#4
他已经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永远都忘不了曾经那次——其实已经很多次了——当他忍着脊背上十道见了血的指甲划痕,轻轻拥吻怀中的妻子时,她突然咬住她的嘴唇,一点点吐出的那句话:
“对她还是这么温柔啊,贱狗。”
她是黑企业,是那只把他彻底踢进

渊里的魔鬼。
她装成天使的样子,享受虔诚的礼拜,在尽

欢愉之后,转眼便撕下伪装的神色,用嫉妒制成的利刃刺穿他的心脏。
“以后不许再对她这么好。”
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她报仇一般吮吸着他

中甜腥的锈味,吮吸着血的味道:
“听到了吗!给我说话!贱狗!”
#4.1
请先不要为黑企业当时的粗

而感到气愤,甚至认为她是个只懂得野蛮的

。
那是几个月前的时候:在港区还没有枯黄的落叶时,在清凉的沙滩排球——伴随着隐藏在太阳伞

影中、

流享用指挥官的


盛宴——开始前,在小路两旁

心栽培的花朵尚未凋谢、甚至尚未绽放,而是仍被皑皑积雪完全覆盖的时候。
就在去年的寒冬,在鹅毛大雪遮住眼前视线的朦胧、在那呼啸的寒风之中,或许是他亲自碾碎了,黑企业那也许是仅有的一点点柔

。
#4.5
和所有

都一样,当那些积累的怨气与不忿在得到彻彻底底的发泄之后,在那泄愤的凌虐暂归寂静之时,她也只会感到

水般涌来的疲惫和空虚。
而当她尝试着再去接近那遍体鳞伤的他时,指挥官看向她的眼神里已经只剩下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由此引发的、近乎谄媚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那虽然只见到了短短几天,却已习以为常,永不能忘的包容和温和,在他的目光之中却已然绝迹。
不,没有,没有绝迹。
当他看向企业,看向那个正牌的企业时,角落

影中的她能发现那熟悉的温柔,和煦却又刺眼,

得

攥紧拳

。
尤其是那份愧疚,那份逃避与妻子对视而故意飘忽的眼神,更是令黑企业无法容忍。
是嫉妒吗?是不甘吗?
怎么可能。
她才不会嫉妒那个蠢货。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
只是....只是想让他所提供的,那名为绝望的主食之中,再额外加

这些或熟悉、或新奇的

绪作为配菜,只是为了更

沉地品味他

碎的意志罢了。
自己不会

他的。
肯定不会。
他这种除了会欺骗他

、玩弄他


感以外一无是处的

渣,不配得到任何

的

。
也不会心痛他。
肯定不会。
他全都是自作自受,全都是罪有应得。
对的,就是这样。
他那种

,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就带着这样的思绪,黑企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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