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媚

两真意切地――”妻子说着，白了我一眼。

    “再说，她应该也知道好歹。”我知道说不过她，就说，“还是要婷婷住校吧，这样她还有力学习。”妻子吃惊地看着我，“你舍得？”看着妻子的眼神，尽管千般不舍、万般不愿，还是想让婷婷有个出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误了婷婷一生。

    “她周末都回来。”妻子笑盈盈地，没有反驳，“她老师说最近婷婷的成绩下降得很厉害，我怕你舍不得，就一直没跟你说。”“那他没说什么原因？”不太相信全是因为这。

    “说是上课神思恍惚的，不集中。”妻子忽然小声地，“婷婷怀孕了。”“真的？”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前些子，我看到她呕吐，就觉得不是个事。”“那――”我后怕地看着她。

    “要做爸爸了。”妻子用胳膊怪着我，“嘻嘻――你还真行。”心里不知怎么办好，却恨妻子在一边说风凉话。

    “是不是很姿？你闺的。”“你？”看着妻子那副不不阳的，就知道她酸意极重。

    “当初可是你――”我想把责任推在她身上。

    “没男样！”妻子白了我一眼，大概嫌我推卸责任，“你闺还怕什么，明天我带着她流了。”言外之意，不用我心。

    “那――”我怕事露，会给婷婷带来不便，更怕给婷婷留下后遗症，听家说，孩子第一次就流产，会伤害子宫。

    “是心非！”妻子笑嘻嘻地，用肩膀扛了我一下，“说实话，是不是很高兴？”“你――”不满意妻子的问话，其实内心里确实如此。

    “男都喜欢养个小，嘻嘻――你儿的――还不姿？”她酸酸地语气。

    “不会有什么伤害吧？”终于说出一个做父亲的担心。

    “不会！”妻子肯定地说，“当初你就不避孕，我也就随你折腾了。”她剜着我的皮，“傻子，一高兴什么都忘了。”“你？”“你什么呀？”妻子白着我，“还不光图自在呀，看你那得意样，骑上去就得意忘形。”“谁得意忘形了？”心里高兴着，嘴上不饶。

    “还不？”妻子啧啧的声音，“你自己说，哪晚上脱档过？”“不是你不让儿住校的吗？”“我还不知道你呀，猴急猴急地――还不等放学，就不得在院子里张望――”脸上挂不住，就反驳着，“瞎胡说。”“谁瞎胡说了，还不等儿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了――”的确有几次，趁妻子在厨房里做饭，就抱着儿亲嘴摸，要不，也不会被明明发现，现在想起来，倒有一丝后悔，哎，男一张狂，就忘乎所以。

    “这回得意了――”妻子坏坏地笑，“你的种。”心里麻麻的，只冲上大脑，一个父亲却在自己亲生儿的肚子里下了种，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还有比这更禁忌刺激的吗？

    “唉！”妻子看我只顾的沉思，就说，“是不是想留下来？”“留下来怎么办？”迟疑地语气。

    “怎么办？我替你养着。”听妻子的气，有点生气了。

    赶紧向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婷婷以后会不孕。”妻子叹了一气，“你还知道呀，”然后又恨又气地，“你作腾起来，象个驴似地，我还敢说呀。”我羞惭地低下。

    “舒服就行，还不都一样？”听她气不好，就有点委屈，说真的，自己对婷婷可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欲望，倒是多于玩弄。

    “不过，你也别舍不得，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安慰着我，让我重燃了生机。

    看着我眼里生起的希望，妻子又说，“当初我就想要你戴套子，又怕你说我――小气。”“那以后――”“你要是下了决心，我想就让她住校也行。”妻子终于说了实话，“一个星期你和她一次，就是实在不行，你和她通宵――”她看着我，“只不过要戴着套子。”妻子象是歉意地，“她这个年龄，正是怀孩子的时候。就是――就是，我怕她想着你。”“你跟她说吧。”我下不了狠心。

    果然，妻子跟婷婷说的时候，婷婷抿着嘴不吭声，直到妻子再三地劝着，她才流着泪跑了出去。

    第31章

    婷婷流产那天，妻子怕别说，不让我跟着，可我心里又放不下，就私下带着她们娘俩去了100公里远的邻县。

    “怎么这么小就――”医生接过化验单。透过戴着的眼镜问。

    悄悄地拉过他，嗫嚅着，“被――”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同地，“你们做家长的，也不知道保护孩子，来，快进来吧。”婷婷羞得捂住了脸。

    医生温和地看着婷婷，同地说，“别害怕，躺下来。”他吩咐妻子，“把她的裤子脱下来。”然后看着我，“你是不是先出去？”我尴尬地走出去，却听到医生小声地对着妻子，“知道祸害她的吗？”妻子赶忙答道，“哪里知道，在上学的路上。”“哎――怎么忍心，这畜生！”心一紧，知道医生骂的是我，很想替婷婷分担痛苦，可男有别，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一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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