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戏，岁月如歌

    那学费、生活费寄宿费就多了，张老师老婆要老张留下一万元给她。老张当然不

    同意，笑话，管你儿读大学还要管你家生活？当初家大老说好专款专用，

    要是能作他用，咱自家宅基地还在长呢，农村盖房子省，三万元能盖一层呢。

    张老师老婆和老张吵了两天，没结果，又在家里吵，张老师弱势，劝不动老

    婆，昨天晚上，小姐妹争取了几句，没想却和母亲吵了起来，更没想到的是张老

    师突然间怒，姐妹俩一被打一个耳光，赶出家门。老张是宗亲这一辈的老大，

    听说事后那个气啊，上门说理，却被张老师赶出来，说从此没有俩儿，你要

    管你管，连同丢出来小姐妹的衣服行李。老张带俩孩找族里老辈出面，没用，

    没折了，找翔子，商量了好久，于是有了今天。听到这小姐妹已泣不成声，碗里

    半碗是泪水。「你们俩是抱养的吧，怎么有个这样的妈？∓quot; 我问。还真让我问到

    了，老张说抱养倒不是，但她们五岁时亲妈死了，现在是后妈。我叹了气，看

    这事整的，太让难受。突然想到她们父亲应当是故意的，动作虽然难看难受，

    但这是唯一保护前妻儿读书权的方法。穷困至此还让俩个儿读高中，不可能

    不她们，虽然读书的钱是她们挑沙子赚到的。过神，才发现六只眼睛盯着我。

    「行了老张，这事我来处理吧，你们也别绝望，对你们好你爹才赶你们∓quot; 姐

    妹俩一呆，半晌想明白了放声大哭，看这事弄的，周围食客纷纷注目。哭归哭，

    哭完了俩孩各吃了三碗饭，六个菜都「光盘」。老张慈的看着她们，叹气。

    「这俩孩子太苦，沙场里我老婆还能照看她们，平时在家连个星子都难见

    到∓quot; 确实，脸上都是菜色，又瘦，只有手掌厚了点，都是茧子。双胞姐妹大的叫

    丽薇，小的叫晓薇，名字起得很用心，能看出她们父亲对她们的感，不过我是

    认不出哪个是大哪个是小。她们成绩倒不错，都考本市的二本大学，本市是中

    心市，大学、学院有几个，她们有自知之明，外地就是考中了也去不了，只报了

    这一所。

    我叫孙倩查了查，把名下没租出去一套不足五十平方的房子给她们住，至于

    其他，那三万块钱足够一年学费和生活费。老张走了，临走趁我接电话悄悄和两

    姐妹代好一阵，看得出他很满意，妈的，老子做事只看自己喜好，到你来满

    意？张丽薇和张晓薇的贫穷是大多数想像不出来的，真正的「身无长物」，几

    达那种「见者伤心、闻者落泪」，二全副家当就是一个旧皮箱，几本书，两个

    小学生那样的铁皮「铅笔盒」，坑坑洼洼连漆皮都不见，起码用了十年，加起来

    不到十件衣服，本来就是那种十块二十块的地滩货，洗得发白，膝还有点

    磨烂了。

    天，二十一世纪的二个准大学生？重重叹气，见到她俩我已叹气了好几次，

    「一起去买点生活用具吧∓quot; 两姐妹上车，不太敢坐，半蹲，生怕弄脏座椅。大商

    场里，她们啥都好奇，见到价格都会暗暗哇一声，什么都不敢拿，只好拉两辆推

    车让她们一推一辆，看到要用的就往里丢，直到全满。到服装专柜，叫个专柜

    妹，代一个五套，要大一码的，不然瘦不吧肌的，过几天营养足了就，，，

    专柜妹「哥，内衣要配不、、、两个都没穿内衣、、、∓quot; 两个孩羞得低下。

    这的胸部发育应该和营养没多大关系，我发现她们配来的内衣居然是Ｄ。

    佛靠金妆靠衣装，虽然只是五七十元的大路货，但两青春靓丽都表现出来。

    全部东西四大袋，两个孩提着挺轻松，不用我帮手，后车厢放不下。逛一下周

    边菜市场，未来四年她们要在这里生活。晚餐不知要算谁请谁，两姐妹手势不

    错，一个辣椒炒，一个青菜一个丸汤，做得相当不错，只是买的量未免少了

    点，下的油也太少，姐妹俩依然实行「光盘」行动。考虑到她们身处陌生环境，

    我留下来，还好这里电器等生活用具很齐全，

    姐姐还是妹妹，拉着我的袖，到卧室，我以为哪个电器不会用，却见她关上门。

    「叔叔，妹妹还小，我先陪你，等我有经验了，再教她，行吗？」什么和什

    么？

    我自问不是正君子，但这件事上，确实没想过要什么，当初三万元拿出去，

    名也没想过留。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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