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の日常

    重的叹出一气。毛巾擦拭着下体，我脑海里却不停想起刚刚妈妈不停摇晃和被

    揉弄变形的子和肥，手中的一片湿热也不经让我浮想联翩，想着妈妈最后喊

    的那句[天明给妈妈]，我又开始翻弄着自己的，也许是因为毛巾的温热，

    才几下我又勐地一抽，仍是有数出，我佝偻着学妈妈向外吐着舌，满

    足又贪婪的喘息着。

    灯，毫无征兆的亮了。

    第六章：我知道

    他赤身体的打着一条领带，微微张嘴看着我。我还认得这是婚前妈妈就送

    给他的礼物。当初一脸幸福的在店里挑选着，拿着一条看了又看—[不行，

    好像不适合。]接着又雀跃的看着其他款式。我喜欢那时的妈妈，像极了一个少

    。却极不喜欢这条领带和后来带着它出现在我家的男，而现在它和他都在这

    和我四目相对。

    我意外的一点也不惊讶和慌张，没有再去看他，提上裤子后转身将毛巾丢在

    了洗手台上，用水瓢默默接着水。

    [……天明……你……你在家啊。]

    没有回答，只有水喉的声音。我听出他的慌，转身冲掉了墙上的痕迹，两

    低对峙着。

    [……天明……我们刚才……]他出声问到。

    [我知道。]我回答道。

    他局促了一会儿，又说[晓芸……你……你妈妈她……]

    [我知道。]我还是没等他说完。

    我听见他唿了气，又伸手拿到一个妈妈的护发素，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住

    转身跟我说[你……你在楼上睡吧……等会拿东西把外面的……地板擦一擦……

    我们……]

    我一把抓着洗手台上妈妈的护理包，塞到他手里一直将他推倒门。他踉跄

    着摘掉了脖子上的领带，打开门。外面的灯光成条状打在他脸上，只是成横向勐

    地一下拉宽，就戛然而止。他半张脸皱着眉想着，能看见他赤身体的直了直背，

    光条突然细末成丝，他掩上了门。

    能感觉到他在黑暗里转过身，面对着我。他伸手搭在了我肩膀上，许久没有

    声响，开却只有一句。

    [这房间的门……我不会锁]。

    直到楼下的一阵声喧又恢复平静，我坐在地上才慢慢的回过神。我打开门外

    面已经是和房内一样的漆黑，我默默走到刚刚他说话的位置，对着空气低声的说

    了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