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寂寞

的话，羞得沉桐面热，红着脸给他涂剃须膏，小心翼翼剃好后，

    捧着她爸爸的下端详，净清爽，“爸爸好帅，好年轻啊。”

    四十一岁，正当壮年，生不惑，一切都来得及重新开始。

    这张小嘴，像樱桃一样嫣红、漂亮，沉适着迷，低去采撷、轻嘬，香甜弹

    润。

    是啊，幸好他还没有到心如古井的年岁，摸到丰软的小丘，收拢掌中，还

    会为这份美好悸动，为她心颤。

    “爸爸，嗯！”在最动处，沉桐滑腻腻搂住沉适的脖子，“你想不想要个

    小孩？”

    正缠绵中，沉适身子一掣，有被这句话刺激到，格外激动，最后几下，刺得

    快而有力，双腿杵在地上，蹙紧眉，自以下，抖动出。

    疲乏软绵，沉适有些吃力地抱着往花洒下，替她洗去一身的涔涔汗水。

    沉桐任她爸爸作为，沉默听了许久水声，“离婚协议，妈妈签了。”

    沉适替她洗脚丫子的动作一顿，又听沉桐的声音继续从顶飘落，水花纷扬，

    扰得话声低弱，“她说，你签了，就自由了。”

    沉适起身关了水，扯过浴巾展开，帮她擦水，贴得那么近，水汽的温度和

    体的气息笼成一团，“爸爸要自由了，你怎么不开心？那爸爸可以不签。”

    就这么耗着，耗到尽自己来临，以前不就这样打算的么。

    沉桐摇。

    爸爸妈妈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她笃信有她的一份原因，已经抢了爸爸，怎么

    还能利用妈妈来绑住他。

    沉适好不容易可以摆脱一段没有的婚姻，她更没拦着的道理。

    自己裹好浴巾，闷出去，从包里翻出离婚协议。沉适换完睡衣，沉桐正把

    几份协议在床上一一摆好，连笔都给准备了。

    “桐桐。”

    “你签。”

    这光景，沉适要是再推却，倒成了无谓的扭捏，也好，一张张签字，能约定

    时间顺利拿离婚证就离，若陆昕那边再有变故，就不离，糊里糊涂过下去，反正

    沉桐也不想。

    最后一笔收起，沉桐眼睁睁，看着沉适变成了和她家在法律上，甚至道德上

    不会再有任何责任、义务和牵系的自由。

    沉适签好字，一抬眼，

    对上沉桐木讷讷的小表，凑过去啄了一，垂眼自上而下扫过娇花般的面

    颊，“你不是问爸爸想不想再要个小孩么？嗯？等你开学去学校，爸爸就去做结

    扎。”

    沉桐神思一醒，脑袋瓜如被洗，睁大眼睛，痴愣愣盯着她爸爸。只见沉适

    拿来手机，坐在她身边，上网进省医院官网预约挂号，一番作后，又向她晃晃

    手机屏幕示意，颇高兴，“好了。上午送你去机场，下午爸爸去医院。”

    沉桐眉心皱起，鼻子一酸，哇得就哭了。

    “怎么了喔？”

    沉桐抹着眼睛，抽抽噎噎，“一般男都不愿意做这个......”

    “我是爸爸啊，能让桐桐放心，都是小事。”沉适伸出拇指替她揩眼泪，逗

    趣她，“浴巾要掉了。”

    沉桐忙得缩手低护住，沉适发笑，“爸爸先去做饭，你把衣服穿好。”

    从柜子里拿衣服，沉桐心血来，翻找她爸爸的，找出一套球衣，给自己套

    上，宽大轻便，越衬得她细腕细腿，照照镜子，孱弱得自己都想凌虐。

    于是又捣腾出她爸爸的两条领带，捆住双脚，缠上双腕，用嘴系紧，曲腿睡

    倒在床，双手举过顶，不住扭身，叫，“爸爸，爸爸。”　　[ 本章完 ]

    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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