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暖足慰我心

到王玲脚掌上软软的垫，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带着体

    温的汗臭味直接挥发在我的脸上，那酸涩的气味一阵一阵地冲我的鼻腔，如

    同战士般冲锋陷阵，将我的嗅觉感官填满。

    「唔唔……」我的嘴被她踩住，张不开嘴，也说不了话。

    良久，王玲才放开我，将脚收了回去。此时我的鼻子边上已经全是她的脚

    臭了。脸上也感觉湿湿的，是她的脚汗，嘴边也满是她袜子的味道。

    「姐夫，怎么样，我的脚味道好不好？」王玲笑着问道。

    「好，很好，我喜欢。」我喘着气说道，心脏砰砰直跳。

    「那继续吧，把我的靴子放下吧。」王玲点点，示意我帮她脱另一只鞋

    子。

    有了之前的经验的缘故，这一次脱鞋更像是完成任务，我拉开拉链，拽着靴

    底三下五除二就将靴子扒了下来。

    王玲的两只脚彻底露出来，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子的脚掌上都是

    一些小球，土黄色的汗渍如地图般星罗棋布，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混杂着孩

    带着体温的酸臭。

    「你这袜子穿了多久了，都起球了。」我问王玲。

    孩把脚缩回床上，靠着墙盘腿坐好，柔柔地说道：「这双袜子一共穿了三

    年了，这几天一直穿的是这双袜子，已经有两天没洗了。」

    「两天没洗就穿成这样了，真是个脚臭。」我笑着打趣道。一边开玩笑，

    一边试探着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脚，孩的脚上体温隔着袜子传递到手指上，让

    我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姐夫，想摸就摸啊，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王玲看到我

    想摸又怕她生气的样子，不解地说道。

    「这个嘛，你问你堂姐。」见她不反对我碰她的脚，我大着胆子将孩的一

    只脚抓住放到我的怀里，从脚底摸到了脚腕，又从脚腕摸到脚尖，然后翻下去再

    摸脚掌。淡淡的汗湿沾满了我的手，我的手也被她的脚臭味晕染了。

    「得，张不离我堂姐，看来你被她害的不浅啊。」王玲无奈道。「姐夫，

    你放心，我和她不一样，我比她好。」

    说着，孩骄傲的挺起胸膛，胸前的两团软也随之高高耸起。

    「你这丫，怎么什么都要和你堂姐比，你也知道你和她不一样，那就不要

    和她比。」我不满地说道。「你就是你，你不是她的下位替代品，你是王玲，

    是一个有尊严的个体，不是她的附属品，更不是她的替代品！以后不要和她比了。」

    「嗯嗯，我听姐夫的。」王玲说道。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轻轻蹭了蹭

    我的手臂，「那姐夫，继续帮我揉揉。」

    我没再扭捏，双手捧着她的两只脚，放在膝盖上慢慢按起来。棉袜脚底的汗

    渍黏黏的，摸上去带着温热的气，那酸咸的脚臭味一往鼻子里钻，却并

    不是那种让皱眉的臭，反而像陈年的酒，越闻越上。我低凑近了些，鼻子

    几乎贴到她的脚心，吸了一。

    「唔……小丫，你的脚……真香。」我喃喃道，声音都哑了。

    王玲咯咯笑起来，脚趾在袜子里调皮地蜷了蜷，「姐夫你别骗了，明明

    臭烘烘的，还香？不过……你喜欢就好。」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的，带着点得意又有点羞。

    我忍不住了，低张嘴含住她右脚的大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吮吸。那层布料已经

    被汗浸得半透，咸涩的味道一下子在舌尖炸开，我像着了魔似的，从脚趾舔到脚

    心，一寸寸地把袜子舔得湿透。

    「啊……姐夫……好痒……」王玲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她的呼吸

    有些了，「不过……好舒服……继续……」

    我脆把她的两只脚都并在一起，把脸埋进去，使劲闻，使劲舔。袜子底的

    黄渍被我的水冲开，颜色更了，那酸臭混着我的唾，味道更冲。我一边

    舔一边用手揉她的脚踝，偶尔抬看她，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鼓

    励我放开。

    舔着舔着，我忽然摸到袜下面好像还有一层布料，薄薄的，滑滑的。我奇

    怪地捏了捏，「妮子，你袜子里面还穿了什么？」

    她坏笑一声，脚趾在袜子调皮地扭动几下。：「姐夫你自己扒开看看呗，有

    惊喜哦。」

    我心跳得更快，抓住她的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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