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夜

能的。更何况才见面他也不会信任我。

    我只得让他继续说，也许主任察觉到我的绪有些不对，后面就讲得相当简单，但我依然听着揪心。

    听着他的话，我仿佛看到被四个黑紧紧夹着的小雪，巨大的同时刺她的道与门；百面前的表演，白痴紧咬小雪的房，老叫化和长满脓疮的男的她的身体；镜子背后邪恶的眼睛，还有满是牙印的房、撕裂的门、流血的花唇、扭动的背脊线条写着"痛苦"、胸腹间大大的"警"字样、满是泪水的俏脸、涂着豆蔻红的足趾......所有的一切在我眼前化成光怪陆离的画面，我不能说话，不能呼吸，甚至不能动弹。

    听完了主任的话，隔了很久我才问道："她现在在哪里？"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花多大代价，我一定要见到她，我要紧紧抱着她，大声告诉她：我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主任告诉我，因为最后实在查不出什么，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罗啸既没有定他的罪，也没有作烈士处理，一切低调。既然罗啸之死没有定，小雪的问题也变成了一笔糊涂帐，最后市里有个领导发话，说她哪里来就让她回哪里去好了。小雪在三天前离开了圳。

    原来小雪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之前她被审查，不能来找我，能理解。但既然案子结了，她为什么在离开前都不来见我一面？为什么？是她不再我了？还是有其它原因？

    即然小雪走了，我和主任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起身告辞，在我离开座位时，主任道："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我问道。

    "林小雪怀孕了。"主任道。

    我身体摇了摇，象喝醉酒的般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茶楼。

    此时，我凝望着夜景，仿佛看到了小雪，她的神似喜似忧，缥缈得难以捉摸，但她那如冰山雪峰般的气质却永远不会改变，她永远是我心中的天使。

    一阵燥热，我大吼道："李秘书！"一个的中年走了进来，"给我订明天到雅安的机票，越早越好！"

    "可明天约好和市政府有一个项目要谈。"李秘书面露难色。

    "什么狗项目，叫其它去谈，现在给我去订票，听到没有！"我几乎是吼着道。

    "是，是，"李秘书连连应答，"不过雅安好象没有机场，只有到成都。"

    "成都就成都，哪里最靠近雅安就去哪里，还愣着什么，快去！"我又吼道。李秘书退出房间。

    夜空中的小雪还在，她离我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我张开手臂，大声叫道："小雪，我来了！"

    一个故事结束了，而另一个故事刚刚开始，这就是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