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我和我弟经常一个被窝了。
我们老家有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

摸

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是逮着机会就下手,我发现我妈有时候防着我,有时候又不防。
我也结结实实的过了几回手瘾。
一直到进腊月了,我爸回来了,我也不敢再摸我妈的

了。
我们那个小地方,对教育不咋重视,我都初三了,走读生没有早晚自习,回家就是疯玩。
我是整天上学放学都到处搜寻小说杂志。
记得有次从一个复读生手里借了一本香港杂志,叫什么龙虎豹的,很多年

了的旧书,包了伪装的书皮。
里面的内容印刷

美,那些半

的美



地刺激了我。
色胆包天,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当天晚上睡觉,又是爸爸妈妈一个被窝,我和我弟一个被窝,但我和我弟换了地方,我挨着我妈,天赐良机。
漫长的等待,惯用的手法,也是色胆包天,我爸还在旁边,我下手了!不是一个被窝了,不能假装打把势用腿试探了,我的手慢慢的伸进了父母的被窝,我轻轻的用手触碰我妈,黑暗中也不知道摸到我妈的哪块

,反正

手一片滑腻,我妈细皮


的,手感相当好。
我的手在一片滑腻的皮肤上慢慢的游走,找寻我的故乡!终于摸到了家门

的蒿

,还是那么的茂盛!手指轻捻慢拢,梳理着我对家的思念。
向下轻抚门环,小扣柴扉,就在我感受着两片蝴蝶翅膀准备


探索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这只手攥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推出了我妈的被窝,我妈醒了!随后我就感到腿上一疼,我妈狠狠地拧了我一下,第二天我才发现腿上的青紫,这娘们儿够狠的!但是我们娘俩都没有出声。
我妈既然不敢声张,我怕个锤子。
我等她睡着了继续,但我发现我妈把被子压在了身下,我的手根本伸不进去了,再胆大妄为,也不能继续了。
晚上再睡觉,我发现我妈睡在了炕

,我爸挨着我,我妈这是防着我了。
转眼寒假快没了,我爸又去外地了。
从我爸走了,我发现我妈睡觉都穿着秋衣秋裤了,有时睡热了,也只是脱了秋衣,秋裤就是不脱。
我妈严防死守!寒假后开学的前一天,有两个住宿生来家里找我玩,我妈留他俩在家吃饭。
这俩货说还是你家暖和,我们宿舍暖气不足,太冷了,我妈说,要不你俩来我家住吧,尹木(我名字)你们一起住那屋,那屋暖气也热乎。
我一听这话,脱

而出,热乎啥呀,暖气好像都坏了!等这俩货走了,弟弟也不在屋里,我妈问我:「你为啥不同意他俩来家里住?」
我张嘴就来:「就是不同意!」
我妈面无表

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他俩来耽误你耍流氓了!」
我又羞又气,脸通红。
时光就这样悄悄熘走,毫不意外的,我没有考上高中,我复读了。
就在我复读这一年,具体啥时候,我忘了,就是快要过新年的时候吧,我老舅来我家了,还带来了一部新的影碟机,可把我高兴坏了。
我妈为了省钱,那屋的暖气坚决不开,老舅来了也得和我们住一起,花盆是没地方在炕稍了,睡觉时摆了一地。
炕稍是老舅的。
我妈过

子的心气挺高,别

家有的,我家也要有。
原来影碟机是我妈托我老舅在省城买的,但是我妈没给我老舅钱。
我老舅问我妈,老姐我在你家过年了,行吗?我妈说,那咋不行?买两袋子大米,就在这过年了。
我老舅说,还买大米,影碟机的钱还没给我呢?我妈说,开玩笑呢,今年你就在这过年吧,等你姐夫回来,就把钱给你。
一个周末,老舅问我妈,老姐酒厂有熟

吗?我买点好酒。
我妈说,大街上有的是,上酒厂买啥?我老舅说,我那皮箱里有两包yao材,去酒厂整点好酒泡上,等我姐夫回来,我俩喝。
我妈说熟

到是有,我没电话号,我得去找他一趟。
我知道我妈的熟

,不就是那个熊玩意赵叔,他当兵回来一直在酒厂上班。
第二天我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柜子上多了两个特大号的带水龙

的那种透明酒坛子,里面已经泡上了不知道啥yao材。
吃饭时,我妈还在埋怨我老舅,整一坛子得了,这家伙一个就二十斤,两个四十斤,得喝到啥时候?我老舅:老姐,你还别说,我姐夫这个发小真办事,我这两坛子酒就算没花啥钱,还都是上等好酒。
我心想,什么她妈的我爸发小。
那是我妈

夫!睡出来的


,能不

?有我老妈出马,你当然省钱。
老舅在我家,有了影碟机,各种片子

番播放,我的

力都看片子了,暂时忘了我妈的

体。
我妈以为我学好了,逐渐放松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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