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记

    宫记（02）

    2024年10月8第二章·学规矩·跪食·初遇·耳光·舔脚·子暖脚第二天天不亮苏语柔便醒了，在梦里跪侍了一晚，醒来还颇有种不真实感。她手脚轻快地理好了床铺，穿上了宫放在她床边的浅蓝纱宫装，下床后四处打量。昨天她太困没来得及看住的地方，她的屋子里除了床便是一张梳妆台，她甚少照镜子，只觉得穿着漂亮衣服的自己陌生得紧。

    小桌上放着些新的胭脂水之类，比她平时见们用的看起来致许多，上面贴着明黄色签子。打开衣橱，里面有五六套不同颜色宫装，想必是以备换洗。她呆呆地看了许久，不敢相信自己一夜之间拥有了这么多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只觉得还在梦中。

    穿上摆好的绣鞋推开门，外是极大的一个院子，两边都是长长的回廊。几个嬷嬷在庭院中看到她醒了，招手叫她过去。

    昨天那个管事嬷嬷笑道：「正在说你呢，可巧你就醒了。童狗们还在长身子，也不用伺候皇上，都是亥时睡，辰时才起。你足足早了半个时辰，可见以前勤劳。」

    苏语柔道：「狗以前侍奉惯了，卯时便起来烧水煮饭，惊扰了嬷嬷，嬷嬷不怪罪才好。」

    管事嬷嬷道：「你能把对自己的称唿改得这么快，便知道你是个懂规矩的。以前不管你叫什么，在宫里却没记得这许多名字，除非你叫皇上记住赐了名，那就是天大的恩典了。从前的狗十六，前几天被皇上宠幸开了脸，你以后便借她的福气，也叫十六罢。童狗所里所有嬷嬷各司其职，你只记住我们的话你要听便好。你初来乍到，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身子也硬，便叫这位董嬷嬷先教导你几，你跟着她走就是，有什么问题也只管问她。你们三阶童狗，不都是要伺候皇上的，只要行为不出了格，你的子就好过。你听懂了吗？」

    苏语柔低眉顺目道：「狗十六听懂了。」

    董嬷嬷领了她四处走走，认了习舞坊，习乐坊，知道她不识字，便叫她闲暇时间去二阶童狗屋里听听则训，务必把顺从柔则记在心里。

    绕了一圈回到三阶童狗房用早餐，三十多个童狗穿着一色的宫装，跪在地上背着手舔食碗里的清粥，是因为皇上近来偶然兴起，喜好在宫狗侍寝前在他脚边吃饭，每每宫狗们舔得香，龙颜大悦起来能多用些膳。

    一时众都吃完了，几个笨嘴拙舌吃的慢的被掌完了嘴，一众按号码排成一行跪在回廊上，苏语柔也连忙找到了位子按照嬷嬷教的跪得方正。几十个童狗跪在一起，竟连一声咳嗽也不闻。

    只听极远的地方传来几声鞭响，童狗们便五体投地虔诚跪拜九下，董嬷嬷在她身后告诉她：「这是圣上早朝，童狗们按规矩与臣子们同跪静心，也感念圣上朝政辛苦，天下同沐恩泽。」

    苏语柔端正跪坐着，肚子里是从未尝过的让肠胃妥帖的甜粥，望着远处的天光云影，满心充满了对皇上的崇拜和敬仰。她只觉得自己庸庸碌碌活了十几年，圣上雨露只落到她身上极小的一点便已是天翻地覆，她何其有幸能侍奉皇上。她虽然还没见过皇上的真颜，却已心醉神迷。

    两个时辰后，听到了下朝的鞭响，童狗们便开始一天的功课。苏语柔在院偷师学过琵琶，乐坊的老师听过后觉得能给皇上解个闷就好，便叫她着重学着侍寝。

    八十八位宫狗若是有不能再服侍的，三阶童狗们方便随时替补。于是苏语柔在墙前练了一周侍，嘴上练着，腿也被放在滑道上拉筋，渐渐横竖都能将双腿抬到肩膀的高度。侍用的模型足有儿童小臂长，以皇上的龙根为模型打造，苏语柔起先只吞下个部便呕不止，与旁边熟练吞吐的家生童狗比起来她羞愧无比，睡觉都戴着董嬷嬷给的塞戳到喉咙根部。很快就能熟练地一边吞吐一边捏着子孙囊袋，嗓子里不由自主发出娇吟，董嬷嬷也夸她进步飞速。

    长跪、忍疼，服从、挨打规矩对苏语柔来说不成问题，训了十几年的家生子有些还不如她。只剩跳舞她不太熟练。

    苏语柔习惯了童狗的生活后，开始跟着家生童狗们一同静心，一同复习侍，一同在乐坊学习宫里新编的曲子，虽然习舞时偶尔挨罚，她也乐在其中。药一一地吃下去，苏语柔的胸愈发大了，不出两年竟将童狗所所有都比下去了。

    苏语柔心里崇拜皇上，心里想着皇上侍时竟会动，丰肥衬托下一把杨柳细腰扭得别有风。

    一常年紧锁的大门打开了，久不见的隋太监进来，与管事嬷嬷说着什么：「被打死了」和「才两年「之类的话，苏语柔心里砰砰直跳。管事嬷嬷看了苏语柔一眼，说道：「十六的侍寝规矩还没教」。太监说：「皇上正乏味了太规矩的，一并送去吧」。

    苏语柔便和其他四位来过月信的童狗一道坐上了马车。

    苏语柔低着不敢看四周，旁边坐着的正是刚宫跳舞时多看了苏语柔一眼被罚的狗三十一。三十一捏了一把苏语柔的手安慰了她一下，两便牵着手默默地等待着马车将她们送往自己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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