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淫殇】

处产！两位公主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催了，大子流着水来嫁！”

    “妙啊！母三都产，流喂小公爵！等小公爵长大了，母三一起伺候，那是什么神仙子！”

    “不止母三！你们别忘了，还有3000骑士陪嫁！那些可都是驯姬营的预备役！”

    商眼睛放光：“3000母马骑士，全改造成产机器，一年生一个，生生世世给帝国当母马！”

    “帝国这招高啊！不杀她们，让她们活着，但比杀了还羞辱！”

    群中突然有高喊：“快看快看！公主下车了！”

    所有踮起脚尖，目光齐刷刷投向忠勇公爵府门前。

    王室马车内，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隔绝不了那些污言秽语隐隐约约传耳中。

    伊万卡端坐着，金色大波如瀑布般倾泻在肩，修长的脖颈高傲地挺直，白皙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姐姐……”

    身旁的伊西丝轻轻唤了一声，银色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比伊万卡看起来柔弱些，圆润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伊万卡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握住了妹妹的手。

    “姐姐，母亲她现在……在驯姬营里，会不会……”伊西丝的声音哽咽了。

    “不会。”伊万卡斩钉截铁，声音冰冷如霜，“母亲是尤美王国的王后，她……她能承受。”

    “可是我听说驯姬营……”伊西丝打了个寒颤，“他们说那里是地狱，是让最恐惧的地方。”

    伊万卡沉默了。她何尝没听说过？驯姬营，三个字在尤美王国就是噩梦的代名词。帝国征服一个国家后，会将王室眷和贵族子送其中，进行残忍香艳的改造。据说出来的，有的变成了只会产和配的母马，有的变成了各种羞耻的“物品”，还有的……

    “姐姐，你说母亲会被改造成什么？”伊西丝紧紧握着姐姐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

    伊万卡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有三种可能。最好的结果，是改造成美宠物。”

    “美宠物？”

    “嗯。保留的外形和章意识，但完全驯化成主的玩物。穿最华丽的衣服，戴最致的首饰，但脖子上永远拴着项圈，随时跪在地上等待主抚摸。”伊万卡的声音越来越冷，“母亲那样的绝色美，很可能被哪个贵族看中，收为私宠物。”

    “那……那至少还活着，不用受更多的苦……”伊西丝喃喃道，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姐姐。

    “第二种，美物品。”伊万卡继续道，“被改造成各种道具。有的变成形茶几，有的变成形烛台，还有的变成活体乐器……”

    “活体乐器？”

    “嗯。我听说帝国宫廷里有一种‘琴’，把美的骨骼改造成琴身，筋脉改造成琴弦，弹奏时会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就是音乐。”

    伊西丝脸色煞白：“那……那第三种呢？”

    伊万卡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特殊兵种。”

    “兵种？母亲是，怎么能当兵？”

    “不是打仗的兵。”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军需品。行军姬，充作军粮；护士军娘，当作耗材；孕育标兵，永远怀孕生产……”

    “军粮？！”伊西丝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驯姬营有秘法，能让不断产，不断流水，用水和水做成，据说营养价值极高，是军队的奢侈品。”伊万卡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些最不幸的，被改造成行军姬，随军而行，每天产产水，直到榨最后一滴……”

    伊西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母亲她……她那么高贵，那么美丽，怎么能……”

    “所以我们更要活下去。”伊万卡突然握紧妹妹的手，金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惊的光芒，“我们成了童养媳，虽然羞耻，但至少保住了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见到母亲，有机会……”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懂了。有机会救母亲？还是有机会和母亲一起承受这屈辱的命运？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姐姐，你说那些和我们一起被抓的贵族，她们怎么样了？”伊西丝擦眼泪，试图转移话题。

    伊万卡冷笑一声：“和我们一样，成了童养媳和通房丫鬟。只不过，她们的地位更低。”

    “更低？”

    “我们是正房童养媳，虽然嫁给一岁的娃娃很羞耻，但名义上还是妻。她们是陪嫁丫鬟，是通房丫，连妾都算不上。”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帝国这是在羞辱我们，彻底踩碎尤美王国的尊严。”

    伊西丝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宰相的儿，将军的妹妹，大主教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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