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妹妹与痛苦的我

了怀里。

    抚摸着我的后脑，耳边传来亲切的耳语：

    「——哥哥，我回来啦～」

    对不起，彩音。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开门的。

    原谅我。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求你原谅我。

    求求你原谅我。

    原谅我吧彩音——

    「哥哥～你不乖哦～」

    不要。

    不要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热的体溅到了我的脸上。

    得快点止血 。

    快给我止住。

    快给我停下来！

    你这混蛋 ，不准再流了，不准再从我妹妹的身体里流走啊——

    「对不起哦哥哥。」处理好了彩音的伤，绷带几乎缠满了她的左右手臂。疲力竭的我倒在了她的怀里。

    「对不起哥哥～我也很讨厌这样，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都怪我，彩音。

    让你伤的这幺严重。

    「幸好现在的天气可以开始穿长袖了呢，不遮住绷带的话要解释会好麻烦的，欸嘿～」

    是啊，太好了。

    「不过哥哥也太受欢迎了吧，待在家里都会有孩子找上门呢～」

    我错了。

    「真伤脑筋呢～本来这两天哥哥的表现这幺好，我本来还开始有点相信了呢，让哥哥去上学也没事这种话。」

    没事的，彩音。我会没事的。

    「不过把哥哥留在家里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啊～真没办法，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同意让哥哥继续请假的。对不起啊哥哥，我太没用了，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我会从现在开始努力的！我要建造一个只有我和哥哥的之巢！再忍耐一下吧哥哥～」

    不是「他们」吧，彩音。是爸爸和妈妈啊。

    我们是一家啊。

    求求你了彩音，不要再继续病下去了。

    「这样吧哥哥！你申请走读吧～哥哥每天能回家的话，我感觉能勉强撑下来呢～毕竟我也要上学才行——不过你要自觉哦哥哥。在学校里——绝对绝对不可以和同学说话哦～老师也不行，食堂阿姨也不行，母的小猫咪也不行哦～我会好好监督你的～」

    我明白了。

    我拼死也会做到的。

    「————」

    嗯？上湿湿的。

    抬起来的时候，发现妹妹无言地在流泪。

    「对…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又自说自话地说了这幺多任的话，又忍不住想伤害哥哥，对不起，呜呜——忘了我说的话吧哥哥，哥哥想怎幺做就怎幺做好了，我不要紧的——」

    我们都坏掉了呢，彩音。

    强挤出一丝微笑，我直起身，伸手抚摸放声痛哭的妹妹的侧脸。

    一眨也不眨地与妹妹对视，希望把我的坚定传递给她。

    「没关系的，彩音。我一定会做到的。」

    哥哥没关系的。

    我这样就好。

    「啊啊啊哥哥——」

    哭的更凶的妹妹，一扎进了我的怀里，靠在我的胸前不停颤抖，仿佛要哭到窒息。

    揉着妹妹的，我感到无限的悲伤和苦楚。

    「会好起来的，彩音。我知道你也很难受、很痛苦，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会好起来的，我知道你也想变好——你只是病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不会说一定会保护你这种话，彩音。

    我不会说我要把一生都献给你。

    但是我选择保护你。

    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

    仿佛按了暂停键，趴在我胸嚎啕大哭的妹妹，一下子没了动静。

    一恶寒，忽然窜上了我的脊背。

    「病？」

    妹妹喃喃道，缓缓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抓着我的衣襟，两眼无神地望向我。

    「哥哥？你觉得我病了？你觉得我是病了吗？」

    哭的红肿的双眼，透着仿佛失去一切的绝望。

    「为什幺啊，哥哥？为什幺听不进我的话？为什幺还要逃避？为什幺你还是不肯看我？为什幺还是不肯好好看着我！？」

    啊。我又搞砸了。

    刚刚缠好的绷带，又被粗得撕开。

    红色浸满了我的双眼。

    我溺死在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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