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风月

，轻声安慰道：「阿哥，想不起来的那些，便不要想了。会痛的。」

    贺羽未言，宛然却踮起脚，主动将唇覆上去。仿若一个邀请，又像是蛊惑。理智退散，小舌如信子撬开他的，两条舌缠绵悱恻，啧啧作响。黑夜里，河畔边，行大多远离此地，只有他二与风声、水声作伴。

    柳树下有块巨大岩石，平里是路歇脚的坐靠，如今被用做让侣缠绵，倒也是物尽其用。

    长长一吻罢，两皆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宛然终究寻回一丝理智，道：「阿哥……不想在这，我们去订间客栈罢。」-做梦一般到了客栈，一转眼已到房内 。贺羽从身后抱住宛然，吻上她的脖颈。

    宛然抬，唇勾住他的鬓角，一下下亲吻着。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这是一场美梦。梦醒时分，什么都会消失殆尽。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贺羽。

    贺羽的唿吸急切，身体滚烫。他的手指自她胸探，隔着小衣抚摸她的一对儿。

    宛然忍不住出声：「唔……阿哥……」

    贺羽一低，扒开小衣，含住那对儿，轻吮慢咬，儿在他手下慢慢挺立起来，像是一朵莲花开放在他手中 。手掌在那处肆意揉捏，引得宛然娇喘连连。

    宛然身子瘫软成泥，任由贺羽摆布。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块面团，被他揉弄成各种形状，然后拆吃腹。

    贺羽手指略有笨拙地解开她的腰带，褪掉她的裙裳，只留一条亵裤包裹着她纤细的腿 。他吻住她的小腹，轻咬柔舔 ，宛然浑身发软，只能攀附住他的肩膀，哑声在他耳边道：「阿哥，轻点……」至处 ，哪里管得上这些。贺羽扒掉二亵裤，两终究坦诚相待。从布料下弹出，贺羽让宛然握着，缓缓撸动，他则上下抚摸她的儿和小 。二皆是浑身发热，身下湿一片。

    「你不晓得……」贺羽道，「近来梦里，我把你了多少遍。」

    宛然道：「是吗？没想到阿哥竟如此慕色 ……」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笑了。

    贺羽吻上她的嘴唇 ，手指滑小 ，宛然忍不住嘤咛一声，下身又紧紧吸着他，不肯放松。

    「宛然姑娘……」贺羽笑道，「怎么上下不一呢？」

    阿哥……别闹……宛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贺羽不言，抽出手指 ，拉出透明的细丝 。他道：「湿了。」又问：「可以吗？」

    宛然含羞带怯，闭上眼睛，一只手拢着他的肩，一只手轻锤他的胸：「阿哥说笑……」

    她面色红，鬓角被汗打湿 ，贺羽见这模样，不禁更加动，将那巨物放到小磨蹭，蹭得宛然又是笑又是哭，咬着唇求他：「哈……别闹……别磨……」

    贺羽怎么能忍，终于将器整根送小中 。两都是一回经事，不免有些莽撞。宛然被刺得叫了一声，贺羽喘息未定，问：「可有伤到你？」

    宛然摇，手指抚上他的眉眼。未等她说话，贺羽便大大起来。于是所有话化作呻吟 ，辗转摩挲在下身合之处 ，渐渐的都消散了。

    （八）温柔乡H

    这一回，红帐摇动到后半夜方停下。

    二喘息还未平，贺羽抬手拿了枕边帕子，为宛然拭汗。宛然回身抱住他，喃喃道：「阿哥……」

    贺羽拢住她，道，「小碗儿莫怕，我会负责的。」

    他突然有了些模煳的记忆，好像在他十二岁那年，确实救了一个小娃。那孩眼睛熘圆，看着着实机灵，他带着她从劫匪的船帐中逃出，奔跑在布满鹅卵石的河畔。

    只是为何遇到她，又为何救了她，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贺羽通通记不清了。自那以后，他大病一场，那一段噩梦般的记忆也随着病痛消失。而身体逐渐好起来，也是在那之后-

    宛然见他失神，嗔道：「贺公子又在想什么？」

    贺羽低，笑道：「舒服了叫阿哥，不舒服了便叫公子，宋姑娘倒是双面一个。」

    宛然羞得耳根红透，眼皮垂下去偷偷地笑。贺羽看的心热，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红唇 ：「再来一回。」

    二本就赤身体，此刻上下而对，更是无处不点火。贺羽将孩翻了个身，巨物磨蹭上她的缝 ，宛然俯趴着，被磨得吟哦不断，出了水 ，淅淅沥沥滴在床罩上。两只儿半垂着，随着磨蹭的节奏晃动，仿若被雨打湿的花枝，颤不停。

    贺羽挤进去，宛然下意识夹住，贺羽被夹得忍不住一声喟叹：「好紧——」继而整根挺，缓慢律动。

    宛然溃不成军，唔呀叫起来，贺羽揉搓着她的儿，又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尖端，把它们抚得硬挺起来，一边蹭一边调笑道：「小碗儿姑娘好嗓子，倒让我想起丽娘来。贺某想听姑娘唱《牡丹亭》，可好？」

    宛然气喘吁吁，身下进进出出，哪里顾得上唱曲，哭道：「……阿哥这要我怎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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