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乱情】

我妈的上半身，换姿势侧

    对着我。我看不到妈妈的和老的前端，却能看到妈妈和老的上半身

    和脸了。妈妈的毛衣和内衣被推到房的上边，双手被反绑在腰后，绳子另一端

    连着床柱，下半身完全赤，白花花的大腿纠缠着老黝黑褶的身子。

    那老狠的扫了我一眼，突然张嘴，一咬在妈妈的上，我妈吃痛的

    大叫。那老土又一挺身，整根黑粗黑粗的「刺溜」一声进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痛苦的叫声又转换为呻吟。「疼……疼……拔出来……不要咬了。」妈妈无

    助的扭动着身体，房依然被老死死地咬住，水顺着雪白的一缕一缕的

    流下来。

    我知道是我的举动激怒了老，却让妈妈惨遭「毒」，我红着脸，眼泪继

    续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流到水泥地上。我不再动弹，低着，不想再看妈妈在床

    上被那老凌辱。可妈妈的呻吟声伴随着木床的吱呀吱呀，钻进我的耳朵，跑到

    我的心里。终于，老一声闷吼，伏在妈妈身上不动了。我能想象几十亿的子

    都被进了妈妈的道，争先恐后的游向子宫。

    那老心满意足的出了气，坐在床上哭泣的妈妈旁边抽了一支烟，关上屋

    内唯一的电灯。黑夜里，我能听到妈妈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我想安慰妈妈，却不

    知道从何安慰。

    第二天太阳还没出来，我和妈妈被绑在一个木车上，两匹马拖着木车，

    而那老则骑在最前面的另一匹马身上，在山间的一条小道上前行。妈妈昨晚被

    蹂躏一晚，根本没有睡着，现在实在撑不住，已经在我身旁熟睡过去了。看着妈

    妈红肿的眼，凌的被套上的衣服，心低落到了极点。

    也不知道这老会将我们拉到哪里，他肯定不会将我们拉到城市，应该是拉

    到更偏僻的敌方，可能是一个与外界沟通不便的山村。听说这里的山村，年轻

    大多外出打工，剩下的中老年大多是愚昧无知，也根本没有姑娘嫁到这片山

    来，全靠买卖传宗接代。

    我们的程机票是十天后，所以十天后我们不去，爸爸一定会发现不对并

    报警。而且在这期间，爸爸也可能从工作中抽出身来试图联系我们，这样也能发

    现我们失联了。可这茫茫大山，就算藏十万大军也绰绰有余，何况我们一对母子，

    警察真的能找到我们么？

    傍晚时分，我们俩被他拉到了一座小村庄的村。那村坐着另一个穿着脏

    兮兮衣服的老，正抽着香烟，他见木车上的我们，眉一挑，不怀好意的说道：

    「哎呦，你这老马你打一辈子光棍，哪来的钱买来这么一个白媳，让我瞅瞅。」

    边说他边走到车边，一双大黑手从我妈羽绒服领子伸了进去，「哎呦，这

    子够大的，看着也挺大，好生养，没准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我妈被这

    黑手抓抓得疼醒了，迷糊间睁眼看见一个陌生正抓住自己的房，惊叫一声：

    「放开，放开！」。马老一个大跨步绕过来，推开了黑手老，着生硬语气

    的说：「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马老说话，那黑手老好像有点怕马老，骂骂咧咧的

    走开，闪进一个虚掩着的门，门旁边放着一堆柴火。这里果然如同我想一样，闭

    塞的通让这里的无比愚昧，把看做男的私有生育财产，将贩卖这

    等重罪视为家常便饭。马老牵着马，把我们俩拖到一处院子里，想必就是他家

    了。

    我妈这时候清醒了一些，她慌张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也没什么想法，扭朝

    马老颤抖的说：「我们家里很有钱，只要你送我和我儿子出去，我给你十万！」

    那马老没有任何反应，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我妈。「二十万……三十万够不够！」

    我妈不断提高着价码，马老只是沉默的把我妈的绳子从木车上解开，揪着我和

    我妈的领就把她拽进了旧的房子里。

    屋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一个土炕上盖着一层席，旁边放着已经

    看不出颜色来的被褥。我环顾一下，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台电灯和一台收音机勉强

    算得上电器，墙壁四周只挂了一份年代久远的历，一个被污垢灰尘粘满的梳妆

    镜，镜子四周嵌了几张泛黄的照片。这老子过成这样，却对钱丝毫不感兴趣，

    看来是真想借我妈的肚子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这种没上过什么学，只靠一身力气过活，可能连简单的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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