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即堕

？这下你丈夫死了，再也不用每天晚上偷偷的了，今天我就要当着你死鬼老公的面，把你这骚的烂！」母亲听到阿牛侮辱丈夫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脸蛋反而更加羞红起来，吻得更加激烈，一双丰满的大腿来回摩擦，阿牛的手掌揉搓着那包裹在素衣之中的巨 ，胯下那巨物早已硬起顶在母亲的肚脐中 。

    蕊华只觉得十年前在自己父母葬礼上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便迫不及待地与阿牛重演了当年灵堂上香艳的一幕，只不过这次死的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也无需再隐藏着与阿牛 。

    刚刚还在一旁的折枝，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折枝坐过的位置上，只留下了一滩水 ，和一个印。

    又是一年后。

    由于父亲的离世，家中的产业再也无法运营下去，母亲每都沉浸在与阿牛的欲之中 ，对自己这个儿也越来越疏远，甚至是厌恶。

    就在一个晚上，少被逐出了家门。她看着母亲那就像看着累赘一般的眼神，以及被丢在院子的凌杂物，才知道自己和它们一样，被母亲丢弃在了这里。

    折枝颤巍巍地拾起画纸和笔，还有那数不尽的债务清单，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家门，身后传来的，还是母亲与阿牛那熟悉的合声。流落街的她本能地寻找着自己熟悉的庇护所。过去无比亲切的在得知她的状况时，脸上的笑容消失无影，只将街角那幢摇摇欲坠的旅馆指给了她。腐朽湿的走廊中滋生着她从未见过的争吵与斗殴。坐在床上的少裹紧发霉的被子，不安地看着那扇被桌子抵死的单薄木门。她想要睡去，希望醒来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她不敢睡去，因为她害怕自己一闭上眼，那扇木门就将支离碎。

    由奢俭具象化为每一个夜，凝聚成了一段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昏暗的灯在没有窗户的房间中忽明忽暗，让还债清单上的那一串串天文数字不停的躁动。那双画画的手上绑着陈旧的绷带，即使手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连画了两天两夜的折枝依旧专注于画面，不敢停下。

    「好不容易接到大单子，一定要画好……」

    困倦的双眼逐渐模煳，画面上的山水开始出现重影。

    激烈的叫嚷在夜中格外刺耳，不知何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折枝被粗的敲门声惊醒。她起身跑去开门，却被没过膝盖的冷水绊倒。

    浑身湿透的不安地站在水的房前，不停向邻居们道歉。

    刺骨的寒冷经过衣裳穿透她的身体，邻居的抱怨声隔着薄墙依旧回在耳边，折枝静静看向桌上的画，看着画了无数个夜的画面在水中被毁于一旦。

    一声沉重的叹气回在幽暗的房间中 ，逐渐挤压掉稀薄的空气，即将压垮那副瘦削的肩膀。疲倦的背影伫立在冷水中 ，沉默了很久。

    许久之后，微弱的光亮在狭促的屋子里亮起。

    伤痕累累的手在终端上艰难起落，「先关闭水阀…再替换受损部分……」

    她习惯地搜索着自己没遇到过的况，不断了解着生活中未曾面对过的一切。

    「大概明白了…试试看吧……」

    她淌过急流 ，缓缓走向问题的源，只见一个金瞳乌发的站在那里。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