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路人

   空的卫衣下摆里，都遮不住的黑丝裙子堆在腰上，富有感的腿部上绑了一圈腿环，一开始怀曜以为是衬衣夹，但是看男生的打扮，哪里是需要衬衣夹的样子。近乎是真空着就走了出来。

    从衣服不是衣服，绳子不是绳子的几个勾丝的缝隙里，勒出几道饱满的弧。

    怀曜没有偷窥别的习惯，况且对方还是个男。

    但是眼前就是莫名地发热。好像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十八九岁的年轻会开黄腔，会偶尔不耐烦说句脏话、讲些没有营养的灰色话题，但归根到底谁也没有亲眼看过这么色的场景，他攥着手机的手心出了汗。

    阿水见男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有些怪，衣服下摆传来一些灌进来的冷意，他忍不住并了点膝盖。

    不知道是幻听什么的，还听到怪的咽水声，便下意识把脖子上柔软的棉织物拢紧，犹犹豫豫地:“你捡好了没。”

    怀曜眉心一跳，先是嗯了声起身，然后当即将手机转了个面，不动声色地摁了关机键。

    唯一一点光源也没了，几个队友一脸迷惑。

    他言简意赅:“没电了。”

    电梯里没事做，几个无聊起来就科打诨地开始复盘比赛，一时之间竟然还有些吵。

    阿水不认识他们自然融不进去，安安静静呆在角落。

    五个站一个电梯其实也还好不算很挤，但是阿水总觉得自己旁边的空气不太流通。左边是肩右边也是肩。

    都凑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他这边空气好一点似的。

    阿水真的忍着一肚子郁闷偏偏又不敢发作。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跟他贴得很近，大家都在讲话，阿水分辨不出哪个是哪个。

    他发着呆，腿间猝不及防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阿水还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一开始只是以为有不小心。

    他忍了忍，谁知道那更过分，于是就抬起脚打算往后踹。

    谁知道那双大手直接把他的膝盖掰开，力道很大，阿水失控地叫了一声又赶忙捂住嘴。

    没听见……

    漆黑的眼睫颤悠悠地晃动，并拢的腿根好死不死下意识夹紧了那的手。

    这一切事只不过发生在一呼一吸之间，以至于阿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男的手已经摸到了阿水最怕让知道的秘密。

    男似乎顿了顿，接着更加有恃无恐地顺着裙撑后面特意做的开叉摸到了阿水的。

    阿水没遇到过这种的。

    脸色难看又害怕，他的腰被揽起来，男有意把他往上提，于是阿水不得不边小幅度挣扎着边绷直双腿。

    等到脚尖快要完全脱离地面、阿水怕得要涩着嗓子呜咽出来的时候，男才堪堪停下来。

    阿水的腰嵌在肌紧实的手臂上，压的有些疼。“别……”，语气里有央求的意味，细弱蚊吟地说。

    阿水这样求了，那却还不依不挠地弄他，他本来就没穿多少，里面那件更是连衣服都算不上，所以男手伸进来随便一摸就是他本身的皮肤。

    那只手不安分，不安分到阿水在它已经顺着腿根爬上来的时候差点再叫出声。

    缝，会……粗糙的指腹一直滑到里端，蠢蠢欲动地蹭着，又很生疏，磨得阿水止不住难受。

    阿水的不大，因为瘦弱的缘故反而比较小，但浑身上下不多的都挑了好地方长，被藏得白软的从男抓紧的指缝间溢出来。

    阿水能感受到自己的夹着那的手，如果灯光此时突然打开，那所有都会看到这幅不正经的场面。

    在身后那动作要更过分准备的时候，电梯突然晃了晃。

    夹在腿缝间的手指突然抽出。

    阿水腰间的束缚猝不及防松开，也终于被放过，他毫无征兆地被放下来，以至于唇还心有余悸的有些苍白。

    在他的脚重新踩在地面上、拥有实感的时候，仄的空间里蓦地变得明亮，电梯也开始正常运作。

    那群住五楼。

    阿水住四楼，四楼一到，阿水就逃也似的冲出去。

    他低着走，没打算往回看也不想知道刚刚捉弄他的是谁，虽然他也知道刚刚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小打小闹的范畴。

    他抿紧唇，还没有从刚才的窘迫中走出来，大腿哆嗦着，手指绞着卫衣的领，只听到一句轻飘飘的话从耳边穿过。

    “真漂亮。”

    阿水的大脑空白。

    金发男生依旧倚在墙上，勾着嘴角哂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