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把。
“怎么,上个药还要我请你?”冰冷的语气让安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咬着唇不说话,暗自和手中抓着的床单较劲。
身后的伤经过一夜发酵越发肿了些,一片片青紫,安广白知道自己手黑,嘱咐了几遍让他自己上药,结果转

就忘到了脑后。
揉了一会儿安广白发觉不对劲,自己用的力气不小,将

埋在被子里的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扔掉手中的药,随手抽了张纸擦了擦,把

的脑袋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薄唇被咬得嫣红,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安广白无声地叹了

气,捏住了

的下

,强迫

把嘴张开,还好只咬了唇,没有其它伤

。
“我怎么教你都教不会是吧?”
原本还在尽力维持自己慈父形象的安广白一瞬间就冷下了脸,“我让你噤声了吗?”
“没。”
“下次再让我发现,”安广白停顿了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小孩儿的脸,继续道,“就做好一个星期见不了

的准备吧。”
安承似乎被吓懵了,连回话都忘了,任由安广白摆弄。
小孩儿等自己等到半夜,又在床边守了半夜,想来是没休息好,安广白上完了药,将

抱了起来放到了卧室床上,吩咐道:“你再睡会儿,柳姨饭做好了我喊你。”
走之前,安广白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孩,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裹在被子里。
放在身边养了六七年,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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