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3P）

时间，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低贱，上赶着倒贴。热脸贴冷的事，他从来没过。从现在开始，他要是在找姚舒云，他就是……

    正想着，程郁已经跟着小丫鬟的脚步进门。妙娘提着箱子站在大厅中央，隔着山水刺绣图的屏风，前方的视线模糊，根本瞧不见里面到底有没有。

    程郁与妙娘默契，可以说瑞绣坊是靠着两这一步步将其带到如此规模，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官家，生怕被抓住错处似的，直到里的脚步声缓缓而来。

    “程东家，听说你不想接本小姐这一单生意？”

    “小姐说笑了，瑞绣坊本来就是敞开门做生意，怎会有不做的道理？”早在老嬷嬷找程郁之际，他就知道见面肯定有这么一出。

    “那本小姐怎么听嬷嬷说，程东家今背着行囊？”这小姐的声音听着温和，实际语气掺杂着几分咄咄。

    要是前几年刚到这里的时候，程郁或许会害怕，如今也算熟能生巧，淡定行了一礼，“老嬷嬷怕是误会了，我家小弟近在同窗家住着，昨夜让传信回来，让我这个兄长送几件衣服过去，我这不是想着今要来通判家，便顺道送过去，不曾想一出门正好与小姐的嬷嬷撞上。”

    仗着嬷嬷不会搜行囊，睁着眼睛说瞎话，端坐在上的小姐隔着屏风观察外的，真相到底如何，她不想多计较，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听闻瑞绣坊是近些年城中热门，近些年出的服饰引领城镇城中贵纷纷购买。子大婚一生仅一次，我希望程东家也能给我的婚服出些新颖的想法。”

    “小姐，这柳家……”

    “我母亲说婚服一事由我全权做主。”

    一旁的老嬷嬷似乎想说些什么，被里面的小姐阻止。吃瓜的程郁算是琢磨出味道了，这小姐有自己的想法，这个年代结婚不像现代那么随意，三书六礼、婚礼格局一样都不能出错。两族联姻是为家族更好的延续，婚礼更是两族颜面，要是这小姐有什么出格的想法，苦得就是他们这些做衣服的。

    站在屏风前的两露出一丝苦笑，他们接的事什么生意啊。

    程郁几乎是硬着皮，在嬷嬷犹如杀的眼下询问，“不知小姐的想法是？”

    “以霞相伴。”

    从这院子出门，程郁与妙娘都是蒙的。程郁抿着唇上了马车，直到车走出百米远，终于忍不住发，“这小姐什么意思，让我们来一趟就给四个字？”

    别说了，连身材尺寸都不知道，这也不是元宵猜灯谜，猜对给奖励。程郁甚至怀疑，这小姐莫不是与万绣阁有些，故意为难他。

    妙娘更是一脸茫然，一回遇上跟他们猜字谜的小姐，“东家，这我们要怎么下手？”

    瞧那小姐的态度似乎想让他们自己猜，凭这四个字如何猜得？

    “怎么办？回家躺着，老子不了。”

    看着几乎是气得跳脚下车的，妙娘疼不行，一旁牵着马车的小馒捂嘴偷笑道，“林管事，东家这样怕是不好哄啊。”

    “算了，让东家冷静几天吧。”

    都快弱冠，东家还是孩童脾气。不过，妙娘算是捏准程郁的脾气，他回回都说不，但每回出事，他必定出现，这次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倒是这通判家的小姐，提出这四个字必定是有原因的，应该派好好打听打听这件事。

    接下来的时间，程郁将摆烂进行到底，不是躺在院子里打盹，就是出门溜达，丝毫没把通判家的事放在眼里。闲着无事，就开始挑三拣四，嫌弃家里余婆子洗菜不净，又嫌弃她煮饭难吃，最后被装傻充愣余婆子饿了一顿彻底老实。

    正巧，第二住在周家多的程锦归家，颓废的程郁终于找到一丝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