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的代价】

爽到不行阿。

    高中生对于的身体，是充满好奇，那时候在经历三年的读书压力下，没

    有过朋友，一方面是个使然，天就比较沉闷，话不多，但是我对于与

    之间细微的变化，却十分敏锐。

    毕业典礼前待在家中，第一次见到绿姨，那个时候说不定早已经起了化学变

    化，直到典礼的到来，六月底的来到，这段时间与绿姨的相处，我的内心可能自

    己也不知道，已经喜欢上了绿姨，但是很可笑吧，高中生竟然会喜欢年纪大的

    。

    雨下得很大，雨水沿着伞面流落到边缘，两共乘一只伞的下场，就是我的

    左肩与绿姨的右肩，都露在伞外，我与绿姨并肩大步快走，朝着停车场的地方

    走着，我试着化解尴尬气氛，问道：「绿姨阿，妈怎没来阿？」

    绿姨紧握伞柄说：「本来要开车下来，但是临时教授有事，所以又拜托我过

    来一趟了。」

    是这样吗？真的是妈开拜托？亦或者是绿姨那善解意的谎言呢？想到这

    样，我又沉下脸来了，绿姨发现我的表变化后，微笑着说：「学姐不是故意不

    来的，是真的有事阿。」我虽然生气，但是对于绿姨我也不好意思发脾气。

    到了轿车旁以后，我撑着伞让绿姨拿钥匙，趁着绿姨低下翻着包里找钥匙

    时，我观察绿姨，大概比母亲还要高一点，绿姨的右肩完全湿透，雨水浸湿的白

    色衬衫，沿着肩膀流散四处，将母绿姨右手臂上的长袖，以及右上方的衬衫，

    几乎的变成半透明了，让绿姨的胸罩更接明显，尤其是失掉的衬衫，因为碰到水

    变重，就几乎都贴在右边的房上。

    看得我舌燥，绿姨拿到钥匙后，发现我的视线落在她的胸部上，自己也

    望了一点，竟然娇柔的阿了一声，脸蛋而开始变红，害羞的还真是可。

    相比之下，高中三年的工科班，一群男生除了学业，就是玩，顶多看着别系

    所的孩子吹哨，班上四十几的，全部都男生，对我而言，存于我脑中最

    刻的，还是那母亲的模样，直到遇到绿姨后，我才发现，原来，娇羞的子真的

    存在，而不是只在小说中出现。

    我忙着说道：「快……开门吧。」绿姨这才将车门打开，我因为不敢注视绿

    姨的胸部，而选择坐在后面，开着车的时候，绿姨透过后照镜偷瞄我好几次，但

    是却没有说话，而我却觉得很尴尬，因为被绿姨发现我盯着她的胸部看。

    「那个，阿姨是一个老拉，身材没有很好啦，所以你不用太在意拉，呵

    呵！」

    绿姨边开车边说着，「啊？会吗？我倒觉得绿姨一点都不老呢？看起来还很

    年轻！」

    我看着后照镜偷瞄着绿姨说着，绿姨掩嘴笑说：「真羡慕学姐阿，有个嘴甜

    的孩子呢。」这句话我道是没接，因为不谅解母亲的忙碌原因，所以不想讲话，

    就随应付着说，「恩恩，或许吧。」

    可能被绿姨听出我话中有话，所以彼此又沉默了，「你要体谅你妈阿，她都

    是为了你阿。」绿姨说。

    我略带愤怒的说：「为我好？那我还真希望她别这样呢。」

    「总有一天，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为何你母亲如此忙碌。」绿姨缓着气

    说。

    我没说话，因为那时候我也懒明白那些大的事，但绿姨这些关心举动，

    让我又对绿姨产生一分好感，「绿姨阿，我这样会不会带给你困扰阿？」我笑着

    说，「呵呵，不会阿，我把你当作儿子呢。」绿姨说着。

    一路沿着高速公路往北上开，到台中的清水休息站时，我跟绿姨下车买点东

    西吃，绿姨的衬衫也的差不多。

    可能是毕业季的关系，今天休息站的特别多，当我跟着绿姨挤时，发

    现绿姨被挤到后，看到绿姨那惊恐的表，一那种担心绿姨受伤的念油然

    而生，我三家五除二，一个跨步，牵着绿姨那葱白翠指，直接拉着绿姨到身旁，

    往旁边的小吃部走。

    绿姨的手指很漂亮，重点是那样的细腻，当我过神后，我跟绿姨又互相看

    着，这时候我又急忙放开绿姨的手，绿姨抿着嘴唇说：「刚刚好多阿。」我傻

    笑着说：「对阿，所以才自做张的牵你，抱歉。」绿姨扑滋一笑，「你怎么那

    么闷骚阿，我就已经够闷骚了，你还比我更严重。」我腼腆的笑着，心上暖暖

    的。

    可是事总是出乎意料，才刚上流道准备在往北上开时，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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