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緋聞日誌

妾身这病是自小落下的，好时或许与常无异，可一旦发病便是难受至极。年初因着那场宫宴，回程时吹了风，妾身便是卧床半月才好。故如今妾身虽是常有昏蒙嗜睡，但病症却不如之前复发得频繁了。”

    沉朝颜继续问：“那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出现失或短暂失忆的？”

    “啊？”陈夫讶然，似是根本不懂沉朝颜在说什么。

    “赵嬷嬷？”沉朝颜示意她，“你说说呢？”

    猛然被询问，赵嬷嬷还有些无措，然而思忖片刻，她还是如实道：“婢记得，就是从白大夫开始给夫诊病后不久，大约是……半个月之后。”

    沉朝颜点点，又问她道：“那嬷嬷可记得，陈尚书生前有一段时间，少眠多梦、难以睡？”

    “确实是的。”赵嬷嬷道：“若是没记错的话，我家老爷是在今年六月初的时候，出现了痛失眠的症状。”

    “嗯，”沉朝颜点，与谢景熙对视一眼。

    那这就能说得通了。

    见她沉默，赵嬷嬷疑惑追问：“敢问郡主，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沉朝颜不答，继续问：“那敢问夫和嬷嬷，刘管事和夫是否都畏苦？每次吃药，都需有蜜饯相伴才能服下？”

    面前两闻言都露出惊讶的表，赵嬷嬷看了看陈夫，只道：“确、确实如此……”

    “那敢问夫服药的蜜饯来自何处？是否是……”

    屋内的灯火颤了颤，会客堂的门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了。

    沉朝颜止了话，转见白柳望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食盒。他见到沉朝颜和谢景熙时亦是一怔，但很快恢复如常。

    “见过郡主、谢寺卿。”白柳望笑着向两见礼。

    沉朝颜看了眼他手中的东西，笑道：“实则来陈府之前，我与谢寺卿先去了太医署。”

    “哦？”白柳望似是意外，“郡主是去……”

    “自然是去寻你的。”沉朝颜道。

    白柳望并不看她，只低将食盒里的汤药端了出来，淡笑道：“夫近病有些反复，小改了药方。这些天便留宿在陈府，好替夫试药，劳烦郡主白跑了。”

    沉朝颜跟谢景熙换眼色，没再开。

    堂上静到落针可闻，几就这么坐着，直到白柳望将手里的药递给了赵嬷嬷。

    不远处的更漏窸窸窣窣。

    白柳望看了两一眼，对沉朝颜和谢景熙道：“今已经有些晚了，病体虚需要静养，如若郡主和谢寺卿方便的话，明……”

    “白医师，”沉朝颜打断了他的话，她半笑着看他，眼睛里晶亮亮的，像一只抓住猎物却偏要逗弄的猫儿。

    那只白莹润的指甲指了指那个空着的食盒，好心提醒，“陈夫怕苦，白医师今……”

    “是不是忘带蜜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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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两的共同特点：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那张嘴。

    谢寺卿：哼哼！我可不是，我有比嘴还硬的地方。

    谢老夫：？？？？行行行，我又是你们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