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

点死在了徐步青的手上。

    由于太过担心大哥，何月明当晚便做了个梦。在梦里，她跟徐步青说出真相，徐步青大为震怒，带她去找秘复仇，一路砍杀进何宅，终于将那杀死。何月明看着的尸体激动地说总算报仇了，这时背对着她的徐步青突然 180 度扭转过脖子，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问她，“是吗？”

    何月明猛然吓醒！

    她在床上喘了半天粗气，扭看向窗外，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今天睡过了。

    何月明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感受着被窝里的暖意，一点都不想起床——说起来，没喜欢在寒气的大冬天里早起吧，以往这个时候，她都还在赖床呢。再说了，一想起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鸟屎亟待打扫，何月明越发没了起床的动力。

    这时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很轻微，像是春蚕在噬咬桑叶。何月明脑中一惊，琢磨着别是那贼乌鸦又来捣，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院子里已经变得净净，鸟粪然无存，落叶也被归拢到了一堆。素芬手里拿着扫把，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望过来，见到何月明时不由一愣。

    两第一次见面时，何月明为了掩饰身份故意留了个平，如今一段时间过去，发已经长得倒长不短，平时索扎了个道士的小揪揪，今天因为没来得及打理，松松地垂在耳边，瞧着竟有几分气。

    素芬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扫把，脸上浮出个拘谨的笑，“岳大哥你醒了？我……是不是吵着您了？”

    何月明看着净净的庭院，呼吸着早上清爽微冷的空气，难得的心旷怡，说了声没事，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是客，怎么能做这个？”

    丛山不知什么醒了，鄙夷地嗤笑了一声虚伪。

    何月明赧然，第一眼看见庭院净净的时候，她心里确实蛮高兴的，甚至还隐隐松了一气，庆幸总算不用自己动手。

    素芬咬着下唇摇，感激地谢谢何月明昨天主动出手相救，又从怀里掏出一瓶青绿色的金疮药，“这是以前钱班主自制的金疮药，对刀伤等伤特别有效果，您……您别嫌弃。”

    以前在杂耍班子谋生，受伤是常有的事。钱班主不知哪里得来的土方子制成这药膏，借着给她抹药的时候揩油。想起往事，素芬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阵自卑，仿佛那药膏也变得不不净，伸出去的手忍不住往回瑟缩。

    何月明跟两姐妹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俩的秉有所了解，见状知道素芬大概又想多了，飞快伸手接过金疮药，温和地道了声谢。

    其实她并不在乎身上的伤，都是些轻微的皮而已。虽然有丛山在，这些小伤一夜之间就可以被修复，但肯定会引起别怀疑，便脆不管，等伤自己痊愈。

    素芬见他毫不介意，胸一暖，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意。

    这时翠芬从厨房那一走了出来，在衣服下襟擦着手，声音清脆地说，“岳大哥，你醒啦。大家都饿了吧，快来吃早饭，我熬了点粥。”

    何月明打从搬进这宅子以后就没怎么自己做过饭，更不要说熬粥这种需要费时间的慢工细活，但她本身是极喝粥的，总觉得早上起来要喝上一碗清淡的小米粥才舒服。虽然外面有不少早餐档，大多是卖包子面的，很难合味。

    三进了厨房，也没个桌椅，翠芬笑道，“你看你，这哪像个家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如家客栈呢。”

    何月明端起灶台上的小米粥喝了一——舒服，真舒服，米香浓稠，温度恰恰好，顺着喉咙一路下滑，感觉整个肠胃都熨帖得很。旁边还有一小碟泡萝卜。萝卜是本地的胭脂萝卜腌制，红脆生生，酸爽可，吃着特别开胃。

    丛山嫌弃过于清淡，闹着要出去吃红糖糍粑糖油果子，何月明不理他，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一碗小米粥，素芬赶紧主动站起来给她盛饭，翠芬在旁边打趣道，“所以说啊，这屋里还是得有个才行，再不济也得请个帮工。”

    素芬脸色有些微微涨红。

    何月明假装没听懂翠芬的弦外之音，十分自然而然地转开话题，“接下来你们两打算怎么办？”

    虽然昨晚上托徐步青的福，姐妹俩暂时逃离了虎，但本质上却没有任何一点改变，而且还得罪了彪哥。作为两个没什么根基的外地，她们根本不堪一击，就怕彪哥之后会找机会偷偷报复回来。

    素芬闻言正在盛饭的手一顿，不知所措地看向翠芬，翠芬则望着何月明期期艾艾地说，“岳大哥不能收留我们么？”

    何月明身负仇，前途莫测，哪里还分得出去照顾两个弱子，她找了个托词，“我得罪了彪哥，到时彪哥找上门来只怕连累了你俩。”

    翠芬就等她这句话，赶紧急切道，“岳大哥没考虑过投昨晚那位军爷帐下吗？我看他对你满欣赏的。”

    要是岳明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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