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的样子我都有

间没做了，昨晚又因李燚在的缘故，怕擦枪走火后一发不可收拾，他为师表的，总不好让自己学生听见些什么不该听的。可二十郎当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放着在侧却下不了手，纵使虞杞川这样定力尚可的，也觉无奈。

    这样说起来，确实很不方便。

    虞杞川揣着这份难以言说的无可奈何，起床洗漱一番，回来看见李如还在睡，大抵是平素赖床已成习惯，他动作放得又轻，对方侧着身把脸埋在洁白枕上，乌黑发丝散开，呼吸清浅绵长，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