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战神

其实很简单，阿道夫到底想得到什么？是与我们彻底分裂，还是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呵呵……在教廷的实力壮大之前，他们只能选择后者。”

    “但……好像不止有你一个选择。”格瓦拉道。

    “是啊，他们还有别的选择。”韩进顿了片刻：“切瑟姆是雷霆泰坦，不会信奉他的教义，可以排除在外，灵族信奉自然，也可以排除在外，元素之都的所罗门大公爵？不要忘了雅琳娜和我的关系，和我决裂，他们能得到所罗门的支持？还有迪普城的马力申……迪普城虽然是座以类为主的城市，但被切瑟姆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没有外力介，马力申至多能支撑两、三年，他绝对不是切瑟姆的对手。”

    “所以马力申会比你更重视教廷，也比你更适合联盟。”

    “如果教廷选择了马力申，那意味着已经和我们分裂了，那我们呢？我们不会报复么？北面要对抗切瑟姆，还要提防我们和灵族的攻击，教廷认为他们具备这样的实力？而且杰狄斯很清楚，消灭了兽族之后，我的注意力必然会转移到北方，他们真的想成为障碍么？”韩进缓缓说道：“想来想去，他们只有与我们合作这一条路，选择其他的，都是自取灭亡。”

    “我们知道这些，但那个阿道夫知道么？”格瓦拉轻叹了一气：“看他的动作，我感觉他是一个非常强硬、非常固执的。”

    “连这都不知道，那他就是一个傻瓜了。”韩进道：“所罗门大公爵和我提起，他曾经和阿道夫偶遇过，并且从阿道夫身上获得了一些启示，如果阿道夫真是顽固透顶的，能谈得上什么启示么？”

    “你有没有想到过杰狄斯的感？”格瓦拉换了个角度：“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

    “这又是一件让我无奈的事。”韩进沉吟片刻：“让时间慢慢弥补吧。”

    “时间真的能弥补一切么？”

    这次韩进被问住了，半晌无语。

    “算了，不谈这些。”格瓦拉道：“谈谈你到底想怎么做吧。”格瓦拉一边说着一边回看了看，重点是观察多明妮，那位雷霆泰坦的耳力强得可怕，虽然他们站在船，远离群，但也要小心一些。

    “阿道夫这么做，不过是在为教廷争取更多的权力，因为我从教区面积和教徒数上屡屡限制教廷的发展，对我不满的主教应该把这些事汇报给阿道夫了，我猜他们下一步，就是我们回到圣冠城后，由一个适当的来提醒我，苦修士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韩进顿了顿：“至于圣晶……假如他们真的确定圣晶是被我抢走的，事反而不会闹得这么大，怎么样去麻痹敌，这是基本常识，就算阿道夫想不到，杰狄斯、亚都尼斯和艾米杰也会努力提醒阿道夫的。”

    “你已经把杰狄斯当成敌了？”格瓦拉皱了皱眉。

    “没有，至少现在没有。”

    “我明白你的意思。”格瓦拉再次叹了气，曾经是可以信赖的朋友，走到现在这种地步，着实让感叹：“如果他们确认是你，反而不会去碰希莱斯特，所以他们一方面向你施加压力，一方面也想自己查一下，看看到底和我们有没有关系，事毕竟太巧合了，希莱斯特刚刚把魔法师们请过去，龙城的巨龙便闯了圣冠城。”

    “嗯。”韩进点道：“怀疑和确认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前者意味着还有挽回余地，后者是不论我们做什么，他们也会把我们当成敌。”

    “说下去。”格瓦拉道。

    “一个在黑暗中漫步的旅者，感到寒冷难耐，便在森林中升起了篝火，想给自己取暖，但他又知道，会有一个不喜欢火焰的要赶过来扑灭他的篝火。”韩进道：“阿道夫就是那个旅者，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绝不允许我去扑灭他的希望，如果想让他低，或者站在我这一边，只剩下一个办法，我们不去扑火，反而要想办法让火焰更大一些，大得失去了控制，甚至能焚毁整座森林，到那个时候，根本不用我们说什么，他自己也会感到恐惧。”

    “你是说……”格瓦拉看着眼睛，他明白了韩进的用意。

    “我们担心与教廷闹僵，他们何尝不担心呢？”韩进一笑：“强硬的态度？呵呵……那不过是着我们让步的手段罢了，他们敢这么做，正代表着他们相信我们的理智，也相信合作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