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袈裟

，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一点也没有僧的打扮。

    “……它一直吃的。”喜山讷讷地说。

    “我手边只有这些。”

    喜山跟着他的话音去看，地上有块净的布料，布上放着瓜果和菌子，仿佛来这里野炊似的。

    他坐着，喜山站着，喜山低问他：“你在这嘛？”

    二之间更为笃定的却是位于低位的弗妄，他说：“等你。”

    喜山心底大惊，手指僵直，费了好大力气才平复过来，她揉着发硬的指尖。

    离得近了，更能看到他的脸，额中间的红痕，仔细看，更应该称作是一道闭合着的伤，只要一碰，还会继续滴血。

    喜山强迫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等我嘛？”

    听到他说，“我找到了，让你不再受我控制的办法。”

    “嗯？”

    她下意识应着，听到弗妄继续说：“你受我吸引，是因为我是比你高阶的魔道，此前我不能控制魔气，更无从修炼，现在可以了。”

    她想起弗妄身上的黑气，还有那只眼睛，出于本能地移开了目光。

    弗妄在继续熬煮鲜汤。

    喜山说：“…你要修炼？”

    佛道难得一见的天才弟子，临门登圣，竟要开始修魔。

    却见他摇了摇。

    “是你。”

    “你来修炼，我渡你。”

    喜山张，“我？”

    “你知道我怎么修炼的吗？”

    弗妄说：“知道。”

    从微愣，到听闻这话，再到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大概就只几个瞬息的事，喜山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立刻就开了。

    “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不就没有能控制我了吗？”

    自下而上的，视线轻扫过来，几乎不带任何绪，“临门成圣，哪怕山崩也能活。”

    “我还没能找到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