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

推身下美婢，与柳芙蓉继续说道：「表哥有您这样美艳母亲，自然便心中喜，只是芙蓉儿素来威严，便将他吓得了胆，致使有此心魔……」

    柳芙蓉回过来，抬手轻捶一记郎坚实胸膛，娇嗔说道：「哥哥最会唬，真当谁都如你这般惦记自己亲娘？树廷稳重端正，哪里会有这般心思？哥哥污了家媳，还要这般编排自家表哥么？」

    彭怜无奈说道：「是否为夫妄言诬赖，只把表嫂请来一问便知！」

    柳芙蓉美眸闪动，片刻后低吩咐采蘩道：「你且去请少夫来。」

    采蘩应声而去，柳芙蓉整理衣衫，到中堂坐了，吩咐彭怜躲藏起来，只留她与儿媳对质。

    时辰不大，采蘩将那叶青霓请来，随即轻轻带上房门离去。

    柳芙蓉轻咳一声，随即开门见山问道：「为娘问你，你是否已与怜儿媾和一处？」

    她声色俱厉不怒自威，叶青霓闻言瞬间脸色煞白，明明早知柳芙蓉失贞在前，仍是吓得双膝一软，从椅上滑落坠地，随即扑通一声跪倒，泣声哭道：「母亲容禀，儿媳不曾……」

    「你且答我，是或不是！」

    柳芙蓉持家二十余年，陟罚臧否、手段百出，言语间自有一凛凛威风、赫赫凶意，她恶名在外，叶青霓也不止一次见过婆母杖责家，此时被婆母揭隐秘，自然吓得肝胆俱裂。

    「母亲容禀……」

    「是，或不是！」

    叶青霓面色煞白，终于回过来，垂首轻声答道：「是……」

    「你且细说当由，不可丝毫隐瞒！」

    叶青霓抽泣说道：「此事……此事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你便慢慢说！起来坐着，哭哭啼啼什么样子！」

    叶青霓连忙起身，侧身在椅子上坐好，这才缓缓说道：「媳与相公成亲至今，敦伦次数屈指可数，初时他还勉强能成，而后渐渐式微，到后来已然难以成事，至今不孕，皆是由此而来。」

    「因着无后之事，爹娘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提醒，相公新中忧虑，思来想去仍是无法，无奈出此下策，撺掇媳与叔叔借种……」

    叶青霓面色羞得通红，良久才蚊声说道：「媳出自书香门第，哪里做得出这般下贱事来？只是岳家香火传承事大，受相公央求不过，这才勉强答应……」

    「那他们兄弟二书房饮酒，而后相公佯醉，又将媳哄到书房，而后这才与……与叔叔成了……」

    面容羞得直欲滴出血来，她悄悄抬，见柳芙蓉似水不喜不怒，新中六无主，不由说道：「相公那夜窗外偷窥……偷窥媳与叔叔合，反而……反而有了复原迹象……」

    柳芙蓉淡淡「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他为何如此不堪，你们可曾想过？又或者，树廷可曾与你说过其中缘由？」

    叶青霓一愣，随即低蚊声说道：「相公曾经说过……他……他幼时偷窥……偷窥母亲沐浴……而后……而后与丫鬟初试云雨，却被母亲撞训斥，这才……这才落下这个病根……」

    柳芙蓉俏脸微不可察一红，她端起茶杯轻啜一，随即问道：「这段子，你们夫可有敦伦？」

    叶青霓轻轻摇，面上也先出红晕，蚊声回道：「相公他……他总是躲着妾身……并不……不曾……欢好……」

    柳芙蓉柳眉倒竖，厉色问道：「你们可曾想过，真若借种成功，这孩子姓岳还是姓彭？」

    叶青霓一脸委屈，无奈说道：「儿媳也曾提过，只是相公说……说『彭岳一家，都是岳家血脉』……」

    柳芙蓉无奈叹气一声，摇说道：「出来罢！」

    彭怜应声而出，笑着对叶青霓施了一礼，随即走到柳芙蓉身边将抱进怀里，轻声说道：「此事木已成舟，芙蓉儿莫要生气了才是！」

    柳芙蓉转拧了拧身子，却是拗不过郎无法挣脱，只得白了彭怜一眼娇嗔说道：「忒也胡闹！树廷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他那酒量，怎么能灌醉了你？这般顺水推舟，怕不是早就惦记着霓儿了吧？」

    彭怜笑着摇，转看了眼目瞪呆的叶青霓，说道：「为夫当时不过是新中好，谁知最后竟是一场艳遇，差阳错罢了，哪里会是早有打算？」

    叶青霓听得目眩迷，眼前威严婆母瞬间便如冬雪遇着骄阳一般瞬间融化，娇滴滴软绵绵一脸柔媚可，哪里还有方才那般狠厉果决？

    她早听彭怜枕席间说过，阖家老小都被他收在帐中，便连自已这位没艳婆母都不例外，只是她当时新驰难以置信，事后回想更是觉得此乃天方夜谭，以柳芙蓉新气与平不假辞色，如何能这般轻易委身自家外甥？

    只是柳芙蓉确实又容颜更胜往昔，她亲身试过，与彭怜欢好后确实容颜通透许多，若是果然如此，倒也非是没有可能。

    「难怪这些子你一直躲着为娘，原来是早知此间隐方才如此……」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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