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

对……」

    她叹息说道：「也是天意使然，若非密室相对，又遇上诸多虐具，吾儿也不会如此轻易自荐枕席……」

    她随即莞尔，「你爹倒是惦记你这俏美儿久了，只是百般撩拨亲近，却被你拒之千里，这才死了这份心思，不成想无心柳，如此这般成了良缘！」

    练娥眉从未与说过自己喜好虐自渎之事，如今与彭怜成就好事，与母亲坦白承认，心中自是松了气，闻言不由好问道：「母亲所言可是真的？儿却不曾觉得，爹爹曾对儿起过色心……」

    练倾城笑道：「早在云谷时，你爹便垂涎吾儿美色，只是那时你早出晚归，与他相处不多，他又忙着为娘与你几位妹妹，自然无暇惦记于你……」

    「而后为娘与他同行，床笫间窃窃私语，哪次不是若有意若无意一般问起吾儿行止？」练倾城伸手将儿揽怀中，她身形高挑手臂修长，便是抱着练娥眉也毫无费劲，「为娘久在风尘，见惯悲欢离合，于世俗纲常全不在意，能与吾儿共侍一夫，本就不算什么……」

    「倒有一桩，为娘也是今方才得知……」练倾城秀美双眼泛起一抹淡淡柔，「为娘曾与你说过，昔年嫁豪门之家生育一，而后家道中落母离散，为娘一直当她已然死去多年，如今才知她竟仍然在世……」

    练娥眉闻言一愣，起身转看着母亲问道：「可是母亲曾经说起过的采薇姐姐？」

    练倾城微微点，「正是采薇！说来吾儿怕是不信，差阳错之下，你那采薇姐姐，却是你父彭怜授业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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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娥眉果然难以置信，不由双目睁大，异彩连连说道：「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若是果然如此，采薇姐姐却在何处？」

    练倾城摇笑道：「据你父所言，她之前下山游历，约定三年回山，如今过去一年有余，大概再有年余光景，便能回返此地，那莲华便是她所收幼徒，回山路上必然到此接走，到时我们便可母重逢……」

    练娥眉由衷为母亲欢喜，却故意嘟起嘴儿娇嗔说道：「母亲有了亲生儿，便不要家这个抱养的了！」

    练倾城满脸溺，探手搓了搓儿秀发，笑着骂道：「臭丫如此蛮不讲理，为娘养了十八年的，可是你这个小蹄子！」

    练娥眉娇憨笑道：「儿是小蹄子，娘亲就是老蹄子？」

    「讨打！」

    「嘻嘻！哈哈！」

    母两个笑做一团，而后相依相偎搂抱一起，躺下继续悄悄说话。

    「吾儿处之时，可曾痛彻心扉？你父是否与你用了双修秘法？其中感受如何？」

    练倾城母连心，问起儿当处经过，练娥眉也不遮遮掩掩，强忍羞意说道：「爹爹修为，那双修秘法也极是，处之痛于儿不过锦上添花，倒是最后爹爹用起秘术，将儿弄得心皆醉，至此才知为何母亲与几位妹妹这般食髓知味……」

    「儿听爹爹说起，雨荷也在高家，只是当时走得匆忙缘悭一面……」

    练倾城轻轻抚弄儿秀发，点笑道：「为娘与她见过，只是未曾说与你等，雨荷也是个苦命的，本以为嫁予良，谁料竟是面兽心之辈……」

    练娥眉眼微微眯起，「若是被儿查知那恶徒去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解心这恶气！」

    练倾城摇笑道：「为娘已派去他当所言之地访查，想来不久便会有消息传来，那当未起歹心，想来所言家乡之事多半不假，真若寻到他蛛丝马迹，为娘自然会为雨荷出了这恶气！」

    「这些眼下倒不着急，只是你失身之事，必须尽早禀明教主，让她提前决断，免得临时处置不及徒增变数。」

    练娥眉点称是，答应道：「儿明便去求见教主，当面与她禀明此事，尤其高家账册儿一无所获，还要向教主负荆请罪。」

    「教中诸事，为娘早劝你敬而远之，只是你年轻气盛，不肯听从为娘劝阻，如今既然心许彭郎，不妨与教主请辞，过来与母亲一道服侍你爹如何？」

    练娥眉摇说道：「非是儿不肯，只是母亲实乃教中客卿，本就来去自由不受限制，儿却是自小受圣教养大，便能舍了圣身份，哪能轻易说走就走？」

    ＊＊＊＊＊＊＊＊＊

    京城郊外，秦王别苑。

    天中飘落轻雪，阵阵北风吹打窗棂，间或发出噼啪轻响。

    后院七间正房门外，六名侍卫傲立风雪之中，青衣之下筋骨虬结，戒备至极。

    书房外面，一个白面太监眼皮低垂，仿佛睡着一般。

    在他身旁不远处，几名侍垂手而立，明明已经瞌睡至极，却又不敢睡着，困得点不已。

    秦王晏修端坐书案前端，身上披着一件织锦白袍，细细翻看案数张信笺，他眉紧锁，两鬓白发绕到耳后，上雕龙金簪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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