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

道：「你便这么来回动动，不妨的……」

    彭怜不忍拒绝，按着母亲修长玉腿，斜向下缓缓刺抽出，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扰母亲腹中胎儿，却又坚定至极，每次进出幅度极少，却也沉着稳定，为带去极强快美。

    岳溪菱美得秀目翻白，转过去背对子，娇声喘息呢喃，呻吟说道：「好孩子……娘每天都这般想着你……想着被你这般弄……」

    彭怜含住母亲耳垂，也低声说道：「孩儿……对不起您……」

    岳溪菱也不回，娇媚叹息说道：「谁让为娘养了个这般出众的儿子呢……有时娘想到你在别的身上，心里便极不是滋味……有时却又为你骄傲，只有我养大的儿子，才能征服这世间各色娇娥……」

    彭怜默然不语，只是轻轻耸动，专心致志服侍母亲快活。

    岳溪菱回手搭在子手臂上，轻叹说道：「心里空落落的时候，便想着肚里的孩儿……也会想起当年怀着你上路奔波的样子……当年扣响道观大门的时候，天上下着大雨，你又极不安分，在为娘肚里又蹬又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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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伸手抚摸子面庞，「好像就是一转眼的事儿，吾儿就长得这般大了，考了举，娶了媳，置办偌大家业，还能为娘撑起这片天，给娘遮风挡雨……」

    「好哥哥……的骚……你是娘的男了呢！」岳溪菱款款，轻轻扭动腰肢，迎合子抽，她中快美连连，已是泄身边缘。

    彭怜不敢用力，学着与白玉箫那般，只是挑弄母亲，用阳磨蹭壁，如是二三十下，只见艳母娇躯颤抖，雪白美白里泛红，显是已然丢了身子。

    彭怜抱紧母亲娇躯，助她美得尽兴，等岳溪菱缓过来，才运起玄功，为母亲补益先天真气。

    他默运玄功内视，果然母亲小腹中升起一副幻象，一座金云白玉宝鼎悬浮氤氲气息之中，吞吐无数彭怜真元，不住淬炼薄，美美奂，玄妙无比。

    彭怜内视良久，见那宝鼎终于色泽明媚真气充盈外溢，这才缓缓收功。

    睁眼看处，却见母亲凝望自己，彭怜心中一动，探身在美母额亲吻一，轻轻点了点。

    岳溪菱心中平静满足，与子对视，良久才道：「吾儿莫要责怪娘亲，你与你父亲实在太像，若是贸然赴京，只怕惹来杀身之祸……」

    彭怜点笑道：「孩儿从不因此怪罪母亲，致身科举仕途，本就不是孩儿心中所想，这教谕当得却也不甚开心，说不得到时候也要『散发弄扁舟』呢！」

    「多大个儿，就学家『散发弄扁舟』？」岳溪菱抬手轻戳子额，翻了个身偎丈夫怀中，低声说道：「你师父的意思，你不红尘，不知红尘万种繁华，便不能安心出世，何年何月你参悟了其中道理，再有这份归隐之心不迟……」

    「不说别的，便是云州之外的市井繁华，你便从未亲自见过，难道吾儿竟不想出去看看么？」

    彭怜摇笑道：「我年前去过安州，确实比云州繁华许多，不过大概也就那样，孩儿心中并无多少向往之心。」

    岳溪菱摇笑道：「京师首善之地，其间繁华，自然不是云州这般偏狭之地可比。在此之外，天南海北风土各不相同，听说那大海之外，更有别养天地，吾儿竟不想去一探究竟么？为娘可还指着你为官经商四方游历，随你一同看遍这世间繁华呢！」

    彭怜闻言意动，笑着说道：「若是娘亲有此期盼，孩儿倒是要致力于此了，若是不然的话，岂不被天下嘲笑孩儿不孝？」

    「你个臭小子都将自家亲娘哄上床了，说谁不孝也不到你！」岳溪菱娇嗔一句，笑着说道：「吾儿让为娘感受过了世间极乐，其余诸事倒是不那么重要了，只要相公能快乐喜悦，为娘这份心思，其实并不重要。」

    「生在世，总有许多身不由己，无数因果集合，才成就了男男，为娘心中别无念想，只盼吾儿纵适意，不要有如此多的身不由己……」

    彭怜心有所感，叹气说道：「除非下决心一刀断去诸多牵绊，不然这身不由己，怕是解不脱的……」

    母子两个絮絮而谈，说了许久贴心话语，彭怜阳根留在慈母体内，睡前自然又浅浅欢愉一回，终于将母亲哄睡，这才来到岳池莲院中。

    婆媳三住在东边跨院，与岳溪菱居所只有一墙之隔，彭怜翻身而过，径自进了岳池莲房中。

    许冰澜经他施治，身子早已大见好转，陆生莲当夜便在一旁首当其冲，自然也不需再做什么，如今只剩下岳池莲一，还未被彭怜补益过先天之气。

    屋中静谧，两呼吸之声清晰可闻，彭怜不去惊醒外间熟睡的丫鬟荷香，径自掀帘内。

    卧房之内燃着一根蜡烛，发出淡淡光辉，床榻之上，厚厚床帏遮掩，里面一呼吸匀称，自然便是姨母岳池莲。

    彭怜脱去衣服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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