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

笑摇，岳溪菱也极是无奈，一旁应白雪却问道：「相公为何对莲华如此严厉？」

    彭怜笑道：「非是我故意如此，当在山中，师父对师姐，师姐对我，我对南华俱是如此，读书修道，本来便是逆天之举，若不时时用功，哪里来的道法有成、明辨是非？师父将她留在母亲身边，为的便是让我为她培基筑元，若非如此，带着她游山玩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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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行云好问岳溪菱道：「婆母与相公一起多年，当相公也是这般被玄真仙师管教么？」

    岳溪菱目视子，微笑说道：「他小时候被玄真瞪一眼便要数夜难眠，读书修道，都是玄真管教，我这做娘的倒是下不得手、张不开嘴，谁能想到后竟然被他将自家师父哄上了床？」

    岳池莲一旁打趣道：「连自己亲母都哄上了床，倒也不差个授业恩师了。」

    彭怜哈哈一笑，却道：「便是床上如何恩，师父终究还是师父，当母亲下山，师父一掌打来，疼是疼些，却也让记忆犹新……」

    栾秋水笑道：「这么一说，倒是更加敬佩玄真仙师了，试过相公这般风流手段，咱们姐妹几个谁还端的起长辈架子？便是婆母如今，怕也不能对相公严辞相向了吧？」

    岳溪菱笑道：「别说如今，便是他小时候，我也做不到呀！」

    岳池莲感同身受，想起逝去子，叹息说道：「我们姐妹骄纵子似乎与生俱来，怜儿命好，有玄真仙师这般管束，若是不然，只怕……」

    她话说一半，众却都心领会，看陆生莲面现尴尬，练倾城连忙笑道：「这莲华倒是要好生栽培，她读书极有灵，虽说不如相公过目成诵，却也记心极佳，假以时，怕也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彭怜点道：「经史子集他读来有些费力，道家经藏却是过目不忘，这份天赋，实在难能可贵，恩师识之明，由此可见一斑。」

    岳溪菱叹气说道：「不知她现在云游到了哪里，也不说捎个信儿回来，让好不牵挂……」

    彭怜起身走到母亲身旁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说道：「恩师仙物，周游四方迹天涯，正是得偿所愿，想来每必也极其快活的，母亲不必惦记，将来总有重逢之。」

    应白雪见气氛有些沉郁，便岔开话题笑道：「时间可是不早了，相公准备准备，就开始祭祖吧！」

    彭怜点答应，众各自忙碌起来。

    按照常理，除夕祭祖，只有家中长子嫡孙参与，子能参加的，也要是家中正妻，只是如今彭怜新立门户，家中无儿无，除了一众妻妾也没有旁，加上彭怜师从玄真，算是道家弟子，对这些世俗规矩，却也并不注重。

    厅堂之中摆放着祖先灵位，彭怜虽然姓彭，却是帝室晏家骨血，只是祖宗名讳自然不便这么写上，正中牌位上便只写了「彭家列祖列宗之位」。

    牌位之后，却是玄清观供奉道家真君画像，寓意上仙庇佑彭家，也寄托彭怜对恩师玄真思念之。

    彭怜整肃衣冠秉持香火向前，礼敬先，祈祷灵，心中极是虔诚。

    洛潭烟居中领衔，岳溪菱与应白雪左右相伴，其余众向后依次排开，也随他一同跪拜，屋中鸦雀无声，极是庄严肃穆。

    彭怜祷告良久，终于站起身来，回扶起妻洛潭烟，等众起身，才笑着说道：「只知道自己姓彭，这个彭从何而来，却是最近方才知晓……」

    丫鬟都不在屋里，众位妻妾都已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以彭怜也不避讳众，笑着继续说道：「那我问过蒋明聪，他说秦王与当今陛下生母姓彭，想来为夫这个彭姓，大概便是由此而来。」

    岳溪菱掩嘴轻笑说道：「当他自称『彭修』，如今看来，倒是不算撒谎呢……」

    栾秋水也道：「如此说来，彭家岂不也是京中大姓？」

    彭怜摇道：「咱们都没去过京师，倒是不知道彭家在京中底蕴如何。」

    「云州彭氏自我而起，倒也不必在意京中彭氏如何！」彭怜意气风发，看着一众美艳妻妾，心中更是得意万分，他身负玄功秘法，只凭眼前十余位妻妾，彭家开枝散叶便一点不难，何必攀附旁？

    他大手一挥，吩咐说道：「准备开席吧！」

    应白雪得令出去，不一会儿府里上下自然忙碌起来，厅中桌案摆好，各色佳肴流水一般端上来，彭怜与众位妻妾围坐一桌，欢喜无限边吃边谈，一派阖家欢乐气象。

    众均有身孕，彭怜便与练倾城对饮了几杯，门外竹声声此起彼伏，室内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彭怜心中安然，并不刻意驱散酒意，不一会儿便已醉意熏熏。

    吃过年夜饭，彭怜由着司棋司画扶着进了洛潭烟房里，他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只觉一阵馨香扑鼻而至，睁眼看去，却是洛潭烟偎进了自己怀中。

    「相公……」洛潭烟轻轻拱了拱，躺得更加舒适，这才悄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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