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山淫事】

」

    王聪不得逃离妻子的魔爪，欣然表示同意，用不着岳母来叫，他早早就到

    客厅候着。八点一到，岳母准时下楼，看她的打扮，王聪吓一大跳，几乎不认得

    了。原来岳母打扮得花枝招展，上戴假发，脸上浓妆艳抹，紧包包的衣裳突出

    她的极致身材来。王聪不禁要想：她这是要嘛？

    张媚不理会婿的疑惑，叫他到车库提车。车提好了，王聪问：「妈，咱们

    去哪儿？」

    「花姬街。」

    花姬街座落城市边缘，是腌臜之地，娼和嫖客群出群没。去那嘛？噢明

    白了，作为一市之长，岳母是去访查民，不，是暗访，要不也不能打扮成这样。

    王聪暗暗钦佩岳母的岗敬业之心，大周末的也不休息一下，还要为市民的福祉

    劳，多不容易。王聪有心提醒岳母用不着这么拼命，但一想这不是该他说的，

    岳母决定做什么事从来容不得别提意见，也就罢了。

    当车子行至离花姬街还有两条街时，张媚让婿靠边停车，命他在这候着。

    王聪想表现下殷勤，坚持要陪着去，一看岳母的脸，就又缩去不敢作声。

    张媚来到花姬街，选个灯光较暗的地方站着，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一边抽

    烟一边等着什么。离她不远处三三两两还站着不少，有老有少，穿着打扮

    大都和她差不多，也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

    吃饱喝足的嫖客们出来巡街，向打听行，谈好价钱便一前一后离去。也

    有谈不拢的，大多是因为嫌贵，就有一个外乡，谈了好几个都谈不下来，他不

    甘心，一路问过来。当走到张媚跟前，他先是打量一番，觉得这个有点与众不同，

    便问：「多少？」

    张媚也打量外乡，见他一副农民进城务工的模样，个子不高，下倒挺长，

    眼神飘忽不定，年岁在三十上下，很壮实的一个。张媚慢悠悠伸出一个掌。

    「五？太贵了！」外乡习惯地报怨，「你都这年纪了还要这价？少点，

    今晚就你了。」

    「那你给多少？」

    「这个。」外乡伸出一根指，咬咬牙又加一根，「最多这个。」

    「两？」

    「一五。」

    加的那根指断了半截，只能算做五十。但即便一五，也是大大超过

    预算的，外乡肯出到如此高价，无非是懒得再去磨那嘴皮子。

    张媚鄙夷地弹掉烟，挥手叫他赶快走开。外乡悻悻收他的「高价」，

    往兜里一，去找下一个谈。

    「慢着，来，你要能坚持半个钟不停，就依你。」

    「哦？那要是一个钟呢？」

    「开玩笑吧？你驴啊！」张媚嘲笑说。

    「我要真能搞一钟，你怎么说？」外乡不像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怎么，你还想要我倒贴钱？」

    外乡居然就承认了。张媚大感诧意，还没听说过有哪个能挺住一个小时不

    货的，倒要看看这外乡到底有多能耐。

    「行，你要真能搞一个钟，这钱我贴！」

    「一言为定？」

    「那还有假，不过得按讲好的价给。跟我走吧！」

    外乡有点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还价了。

    和前面谈成的一样，两也是一前一后，张媚在前，外乡在后，三绕两绕

    来到张媚的车前。张媚示意外乡上车，外乡很惊讶，脱而问：「这车是你

    的？」

    「嗯。」

    外乡心里很不平衡，心说妈的老子一天累死累活，到来还比不上这臭

    婊子两腿一分！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他更惊讶了。

    「你还有司机？」

    「嗯。」

    外乡彻底无语，再问下去恐怕要崩溃。他拉着驴脸开门上车，张媚拿出一

    只黑袋子递给他。

    「嘛？」

    「套。」

    「为什么？」

    「叫你套你就套，少啰嗦，又不害你。」

    「我不套！」

    「不套就滚！下车，老娘没工夫跟你磨分！」

    行，你行！一个卖的都这么横，这年没地方讲理去，看吧，待会儿老子

    非整死你！外乡用力抖擞袋子弄出很大的声响，一闷套进去便不言不语了。

    车子行至一座山的半腰，在一片坪上停下。外乡摘下黑袋，四处观望一

    通，这是什么地方，黑咕隆咚怪瘆的，免不了心里又犯起嘀咕。张媚鄙视说：

    「又没鬼，怕什么，进去吧！」

    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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